不過那時可是有那位“旺財大人”在,難不成他又回來了?
周密嗤笑的搖搖頭,否定了心中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
恰好在這時胡子男求見。
“大人,這是陳天押回來三人的審訊記錄。”
胡子男將三卷卷宗遞到周密桌前。
周密拿起其中一份翻開起來。
“確實如陳天所說,沒什么有用線索……”
周密簡單翻看了片刻,心中想道。
胡子男見周密放下第一份卷宗有些興致缺缺,于是有眼色地直接向周密稟報卷宗的大致內容。
“這三人審訊時倒是配合,只是沒什么有用的線索,他們到場時人已經死了,這一點三人口供一致,都對得上。”
周密點點頭,腦海中已經開始在思考這個案子該怎么結尾了。
胡子男回憶著三份卷宗,像是忽然想到了一點,嗤笑著說道:“不過有意思的是,其中兩人的口供完全一致,倒是最后一人說了不少,對現場也描述了不少,還頭頭是道地分析上了案情,哈哈……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目睹了案子的經過呢。可最后一問,你猜怎么著,他也是猜的。”
說著胡子男從三份中挑出一份遞到周密眼前,周密接了過來,但也并沒有太大興致。
畢竟這個案子盡管他沒去現場,但他已經基本知道案子的經過了。
“唐懷安案”當年旺財大人的斷案經過至今都讓他印象深刻。
這個人再怎么推測也必然搭不上邊……
等等……
周密瞪大了眼睛,雙手用力握緊卷宗。
“烏蘭花”、“龍腦香”……
卷宗上幾個熟悉的字眼深深刺激著周密的神經。
“站住!”
原本準備退出矮房的胡子男忽然被周密叫住,并且他驚訝地發現一向運籌帷幄的大人,此時眼神震驚到失態。
“這個人在哪?”
第一次見到大人如此失態的胡子男同樣一愣,直到看到大人焦急恐怖的眼神,才從短暫的失神中清醒過來。
“大人……您是說這份口供是誰的?”
周密急不可耐地點點頭。
胡子男雖然不明白大人為何如此著急,但卻不妨礙他明白此人的重要性。
胡子男湊上前看了一眼周密手中的卷宗,而后退后一步說道:“請老大稍等,我馬上將此人帶上來……”
只是胡子男還是低估了周密對此人的重視程度。
“且慢,我和你一起去見他。”
胡子男再次察覺到一絲不同尋常,而后他便震驚地發現大人起身后竟然先是整理了一番官服,板板正正地戴上官帽,然后深呼一口氣。
那副模樣分明是去拜見重要人物的樣子。
可是,以如今周密的身份,怎樣高貴的人才配讓周密如此認真對待。
甚至在胡子男看來,這已經不是認真這般
簡單了,而是鄭重。
胡子男不敢再多想,只是在心中慶幸自己在審訊此人時態度還算恭敬,沒有用什么非常手段。
胡子男在心中分神想著這些,但腳上的動作卻絲毫不敢慢。因為在前方帶路的他能夠聽出周密腳步中的焦急,這讓他再也生不出任何揣度此人身份的想法。
能讓大人如此重視的人,已經不是他這個級別能夠觸碰的了。現在最聰明的做法就是帶好路,而后把今天看到的、聽到的都忘掉,或者永遠爛在肚子里。
從矮房到一樓審訊室的距離并不長,但對于胡子男來說卻經歷了一場心靈上的轉變,到地方后就連開門的動作都變成了小心翼翼。
鐵門發出微弱的“吱吖”聲,努力克制自身噪音的模樣像是害怕驚擾到審訊室內的人。
“鐵門”何時如此小心過,但此刻卻感覺自己曾經充滿威懾力的“吱吖”聲都如此刺耳、不合時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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