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求者遭到清除”
簡陋的房屋中,一道修長身影靜靜站立,腳邊跪著一團扭曲戰栗的無定形生物。
細微燈光灑落,依稀能看到生物毛茸茸的類人面龐,長長兔耳豎直,脖子往下長著明顯的魚鱗。
冰冷的地面上遍布骯臟烏黑血痕,幾條手臂躺在凝固的血泊中,斷口處有被蠻力撕裂的痕跡。
“祈求者已經存在漫長歲月,沒聽說過誰敢對它們下死手,你以為我不知道均衡界的潛在規則嗎,居然敢欺騙我”
站著的人影眼珠下移,冰冷目光盯著趴伏在地的可憐生物。
拷問者正是亞瑟本人。
數天前,他成功潛入到高塔內部,四處收集情報,直到今天遇到眼前的兔子。
這家伙手握附近一帶的建筑所有權,為進入該區域的過路者住宿據點,暗中則與盜匪斡旋,標記肥羊事后進行宰殺,獲取污染血肉。
可惜,它這次算是撞到鬼了。
呲呲
“呃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痛苦的慘叫,又一條手臂從生物腹部脫落。
身為被詛咒深度侵染的兔子,它總共長有十五條手臂,現在已經僅剩下六條。
汗水混著鼻水眼淚涂了滿臉,被詛咒者癱倒在地,面部貼著冰冷的石磚,好讓痛苦轉移些許。
“我,我哪敢騙您”
“祈求者死了好多真的它們,它們失去庇護,不再是被人避諱的禁忌”
“失去庇護什么意思,快說”
亞瑟抬腿抽了兔子一腳,把它翻個身過來。
可憐的兔子,雙眼無神對著漆黑的天花板,良久才恢復了少許焦距。
“是守望者守望者庇護那些瘋子,并給予祝福,因為守望者,祈求者們才能活到完成旅途。”
“那現在那什么守望者呢”
“它被殺了。”
“誰殺的”看書溂
“”
沉默。
地上的兔子沒有說話。
“啞巴了”
“我感覺,說再多您都會放過我。”
兔子眼珠轉了轉。
“所以呢”
“冒犯您是我等有眼無珠,我認罪,可我的兄弟們都已經死了,只求您放過我”
“只要您以自身名譽起誓,答應不取我性命,我就告訴”
噗
污血汁液飛濺,王墻上地上糊了厚厚一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