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懸行也漸漸找到了和柴聊的趣味。這個人平時少言寡語,但是只要來到這里透氣,他的話就會變多。而且總是十分新奇,像是個孩子,而不是所謂野神部的神長司。
就在這時,樊舉跑著過來了。
“福厄大人您找我,我就過來了。”樊舉殷勤地笑著,分別向兩人打了招呼,“會議已經開完了,是關于比武館還有商會接下來的發展計劃,我都做了記錄。”
樂懸行和柴已經缺席這樣的會議數次,主要原因是他們不感興趣,而且他們了也不算。福厄可以一個人做決定,也因此柴與他之間形成了默契,每次這種會議他都會來這里透氣,只需要最后樊舉走流程跟他就行了。
畢竟,他在這里的目的很顯然,是為了鎮守樞紐,順便圍剿那個身份不明的暗殺者。
“吧。我們聽著呢。”樂懸行收起龍鳴雀振。
于是,樊舉將剛才會議中的重要內容給兩人聽。他也是個聰明人,知道兩人對此意興闌珊,對一些不重要的內容直接省略。當然,或許全部省略,他覺得兩人應該也不會有什么意見就是了。
他對自己的現狀感到十分滿意。在這里的這段時間,他獲得了大量的利益,如果異鄉商人能夠長久地待下去,他后半輩子就能在蔭蔽下活得極其滋潤。
對于那群負隅頑抗的本地人,他現在打心眼里感到可笑。商業的邏輯就是這樣殘酷,為什么要聚在一起裝可憐?而且他同樣相信,他現在已經是一位名副其實的成功者了,要知道多少人想結識異鄉商人都不容易,更何況他已經“打入內部”了。
帶著這樣的心情,他言辭激昂地念完了后半段。這讓柴的鳥飛走不少,但他卻渾然不知。
念完后,他夾起記錄簿向兩人告辭。柴并沒理會他,樂懸行向他揮了兩下手。
就在退出去的時候,福厄同時走了進來。樊舉臉上頓時綻放出尊敬而愉快的表情,向他深鞠一躬,隨后跑著離開。
福厄同樣饒有興致地看著他離開。當他的腳步聲靠近,兩饒視線同時投射過來。
福厄打趣道:“如果城外的那些居民,也能夠像樊先生一樣選擇與我們和睦相處,那可就好極了。”
“你很少過來,想必是有事了。”
柴驅散了剩余的飛鳥,背著陽光轉身,目視著福厄。
福厄于是聳聳肩:“我聽這里是透氣的好處所,于是也來透透氣。”
“是要再一次圍剿暗殺者吧。”柴顯然不愿意和他兜圈子,“第一次無功而返,第二次讓那暗殺者有了警惕心,并沒有現身。你如果打算再嘗試,應該換換思路。”
“思路很清楚,柴大人,您只需要按照我的去做,相信會有收獲。”福厄顯然是有備而來,坦然地開口道,“這次是一個更加圓滿的計劃。而且,就要在近日實施。”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