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戈有些無法面對懷中的妻子,因為剛才他腦海中何蜜猶如夢魘般揮之不去,秦戈就像做了賊要被發現一樣。
金德曼沒有強求,眼中彩光散去,臉貼在秦戈懷中陷入沉默。
秦戈體內的天子龍氣如此強勁高亢,尤其是魔念的浸染讓秦戈充滿了侵略性和毀滅性的霸道,就算擁有狐媚之體的衛三娘也承受不住。
那股天子龍氣陰陽調和,單憑秦戈自身根本無法修煉出來。
秦戈在洛陽到底發生了什么,甚至不用問,金德曼就已經猜到了七八分,剛才她不過在故意試探罷了。
不過現在金德曼認為這反倒是一件好事,因為秦戈做的事情太過正道,遇到的下屬都是偉光正,這反而逐漸養成正大光明的性格。
如果是一方統帥,秦戈無疑能成為部下心中如同驕陽一般的神,然而作為人主,尤其是未來進入大爭之世,這種性格會讓他陷入萬劫不復。
現在的轉變正是金德曼夢寐以求的,也是金德曼讓秦戈孤身卷入洛陽政潮所樂意看到的。
金德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暗道“既然有人愿意當壞人,何樂而不為”
看到金德曼不說話,秦戈反倒有些心慌,結結巴巴的道“我沒有做對不起你們的事只是”
金德曼差點要被秦戈給逗笑了,作為一代梟雄就要奸詐狡猾、欺天騙地的本性,秦戈被自己窺探中毒太深,直接不打自招。
秦戈話未說完,金德曼吻住了秦戈嘴,挑逗起了秦戈的欲火,輕笑道“我相信我的男人能征服一切”
秦戈聽到金德曼的話,再也壓抑不住燃燒的欲火,腦海中何蜜的身影再次閃現,那雙眼睛頓時變得殺氣十足,突然間秦戈肩頭一痛。
只見金德曼狠狠的咬在了他的肩頭,牙印中滲出鮮血,秦戈條件反射似的猶如發狂的野獸,頓時天雷再次勾動起烈火,又是一陣狂風暴雨。
秦戈坐在花藤椅上,徐長今給他涂抹著藥水,此時他渾身全是牙痕。
徐長今一張臉臊的通紅,想說什么但是難以啟齒。
秦戈倒是一臉的舒爽,雖然此時身體像是被掏空一般癱軟在藤椅上,但是心中的煩悶一掃而空。
此時衛三娘拉著金德曼的衣襟走了過來,金德曼身上也有很多血痕。
剛才一幕簡直刷新了衛三娘的三觀,紅著臉道“姐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