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云想也能體會到大勇說的那句話了。
這個女人屬實邪門的很,只是現在他們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總不能眼睜睜看著栓子就在自己的面前死去。
女人在前面帶路,幾人在身后緊緊跟隨。
走著走著,終于繞開了迷霧,接著他們就發現自己所處的環境好像是在大山中。
周圍似乎全是大山,三人的臉色都不大好。
栓子是因為毒性發作,臉色微微有些發青發黑。
這時候云想也發現他傷口上貼著的那個吸取毒素的創可貼似乎不起作用了。
本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思,他將那個創可貼撕下來重新換上了新的,但這時創可貼似乎不再吸取毒素。
顏色幾乎沒有絲毫的改變。
看到這個情形,云想的心狠狠沉了下去。
他甚至已經開始做心理準備,極有可能栓子再也不會醒來。
女人似乎感覺到他們之間涌動的這種悲涼和絕望。
她笑吟吟的說道:“我說過只要我們族里的巫醫出手,他就絕對沒事的。”
“所以你們不用這樣悲觀絕望,他起碼還有十幾個小時的壽命。”
云想看了她一眼,抿著唇沒說話。
即便是找到了巫醫,巫醫開出什么樣的條件還不知道呢!
所以他不
敢想的太過輕松,終于又走了半個小時的山路后到了一個半山的寨子里。
這里的環境很簡陋,大多是用一些木頭和鋼筋混搭起來的,可以算是半現代化半古代的一個材質。
這里的人穿著和女人身上差不多的服飾。
當看到外來人的時候,他們很熱情積極的迎了上來。
手里捧著好吃好用的。
這些大多數云想都沒有見過。
不過他們說的話嘰里咕嚕。
云想從他們的只字片語中辨別出來他們的意思是說:“是不是餓了,吃點東西吧!”
“到我家住吧!”
這種熱情讓云想有些受寵若驚。
他恐慌地看向了那個女人,女人攤手說道:
“我們這個寨子隱藏在深山里,很難有外人經過。”
“這些人平常都見不到外人,所以才會這么歡迎你們。”
“放心,他們沒有惡意的!”
云想可不這么想,現在哪里有那么淳樸的村民了。
何況還是面國這樣的地方。
他抿了抿唇看向大勇,大勇微不可查的朝著他搖了搖頭。
云想說道:“我們都是從部隊出來的,我們的規矩就是不拿群眾一針一線。”
“所以這些我們不能要,如果我們想要可以用等價交換,但現在能不能先帶我們去
看巫醫?”
女人點了點頭和這些村民哇啦哇啦講了一會兒,這些人都紛紛散開。
但還是眼巴巴的看著他們。
只不過沒有再像剛才那樣熱情洋溢的迎上來了。
女人轉頭帶著云想他們朝著另一個方向去。
繞過了彎彎繞繞的山路很快便到達了不遠處一個單獨建造的屋子前。
這屋子上面綁了很多很獨特的花草,還有一些動物的骨頭,看上去很像是原始社會里的那種族長所住的房間。
這讓云想心底又增加了一些違和古怪的感覺。
女人看了看云想說道:“我先進去和巫醫說一聲,你在這里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