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地方原本是在面國的東部距離西部有些遠,正是因為有些遠,所以才不怕說露餡了。
女人聞言驚訝的說道:“原來那么遠呢,你們是怎么過來的?”
“開車過來的還是走過來的?”
云想說:“我們迷路了,你說有些遠,那個地方距離這兒大概有多遠呢?”
他是想要從女人這里套話。
女人想了想回答道:“我也說不清楚。”
“他們說若是想要到你那個地方去,起碼要走上七八天的時間。”
“不過現在外面的交通工具挺發達的,若是開車的話,大概一天也就夠了吧。”
女人這么一說,云想似乎猜出了什么?
看樣子女人所生活的環境應該就在這附近,而且是在深山里也不經常外出,才會有這樣的說法。
身邊的大勇見狀,上前捅了捅云想。
低聲說:“差不多問問情況咱們就走吧!”
大勇和栓子都感覺這個女人有些古怪,怎么說呢,是那種很邪獰的味道!
讓他們從內心深處有些排斥。
云想也覺得這女人還是不要再惹的好。
便說道:“那我就不打擾您了,我們還有事要趕路。”
說完要走。
女人卻笑瞇瞇地說道:“你們中間有個人被蛇咬了吧,可是金線蛇?”
云想疑惑的
看向女子,女子笑著問道:
“咬他的那條蛇身上是不是有一條金錢,從脖子一直貫穿了全身的。”
云想蹙了蹙眉頭看向栓子。
栓子沉默片刻點了點頭說道:“是。有的,雖然只是驚鴻一瞥,可我還是瞧見了它的身上的確有條金線。”
女人笑著又問:“那這條蛇是什么顏色的?”
見幾人沉默。
女人說道:“蛇的顏色不同,說明它的毒性也是不同的。”
“如果你們看到的是一條花蛇,那說明它的毒性并不強,只是最基礎,最下等的金線蛇。”
“可若是它身上的花紋很少,那就說明它的毒性很強。”
“如果他身上除了金線沒有別的花紋。顏色又是偏白色、金色或者是青色。”
“那便說明它是狠毒狠毒的。”
她的這個問題讓幾人無法回答。
云想看了她一眼道:“我們也沒大看清楚。”
嘴上這樣說他扭頭看向栓子。
就見栓子神情微微有些呆滯,身體微不可查的顫抖起來。
云想急忙上前掀開他的褲腳看了看,見那黑色的創可貼已經染了一半。
但還有一些沒有染成黑色。
便說明毒素并未集滿。
他松了口氣,女人笑瞇瞇的說道:“沒用的,就算你們有外面的血清也治不了這種毒
。”
“這種毒只要有一丁點就會沿著身體的經脈流轉。”
“要不了多久他就會昏迷過去。”
她的這話說完,栓子的身體晃了晃,撲通一聲摔倒在地。
果然昏迷過去!
云想見狀急忙轉頭看向女人問道:“你對這蛇如此了解,難不成你有解藥,或者說你可以解蛇毒。”
女人搖頭:“我可解不了,但是我們寨子里有人能解。”
見云想似乎不相信,女人笑著說道:“我們常年在這里生活,這種金線蛇遍地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