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足以證明這個人對他來說非常熟悉。”
“那人的貿然出手讓他很驚訝,才會呈現這樣的表情。”
接著云想又在屋子里轉了轉,隨即說道:
“窗戶是從里面鎖死的,外面打不開,窗戶上也沒有腳印和痕跡。”
“雖然房門打開后地上的腳印和痕跡已經被破壞掉。”
“但可以確定兇手是從正門進入,又從正門出去的。”
“屋子里也沒有打斗的痕跡。”
“這些都足以證明是熟人作案。”
云想說完李牧和秦霄揉了揉眉心:
“現在只能證明是熟人作案,其他的難道就查不出了嗎?”
云想想了想,然后問秦霄:“你能不能去打聽一下昨天有沒有人來過這。”
“最好不要問他的父母,石剛的父母明顯是要在隱瞞什么,可以問問周邊的人。”
秦霄點了點頭和李牧出去了,云想一個人站在石剛的尸體旁邊,眼神里含著一種連他自己都說不清楚的古怪情緒。
這個人雖說在一天前還想要殺了他,可現在卻死了。
云想心底有一種特別奇怪的念頭,好像這個人是替他死的。
云想無奈的揉了揉眉心轉頭出去了。
秦霄和李牧分開打探,兩三個小時之后才回來。
回來的時候說道:“我們問
了周圍的鄰居,沒聽說有什么古怪的事。”
“似乎一切都很平靜,只有早上的時候他的母親忽然悲涼的哭起來。”
“然后大叫著他的名字,他們才知道石剛出事了。”
“其他的便沒查出什么來,也一無所知。”
李牧這時說道:“石剛的父母給我們時間,要求我們一天之內破案。”
“那邊來接頭的人也要到了,我們沒有太多的時間浪費在這里。”
“所以有什么辦法能夠在一天之內找到兇手。”
云想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在屋子里溜達了幾圈,最后說道:
“我有法子,但需要你們的配合。”
李牧氣惱的說道:“廢話,都是自己人,當然配合!”
“說吧,我們要怎么做?”
云想、李牧和秦霄去找了村長,隨后便將他們的小戰士都聚集起來。
村長把村民們都聚集在一塊兒,其中就包括石剛的父母和他的哥哥。
也有麗秀和她的爺爺奶奶。
村子里大半的人都在這兒了。
確切地說,所有在村子的人全部在這兒離開了,村里外出的人暫時沒辦法過來。
人員都聚集齊了后,村長說道:“石剛已經死了,這事兒大家應該都知道。”
“現在華國的小戰士說有辦法查出害死石剛的兇手是
誰?”
“但需要我們大家配合一下。”
“咱們在這雖說經常會死人,現在也亂得很。”
“但是我絕對不允許我們寨子的人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由我們自己人害死。”
“這一次村子里的人全都要配合,誰若是不配合就別怪我對他不客氣。”
村長說著掏出槍直接放在了旁邊的桌子上。
村長的這個手槍可是很小巧很漂亮的,是德國造的。
即便現在在市面上都很難買到。
他能得到這支槍也是機緣巧合,因此寶貝的不行。
每次他說要懲罰什么人的時候,就會把槍拿出放在桌子上,以此表示自己的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