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和秦霄在得到了石剛父母的同意之后,進屋子里看到了石剛的尸體,
這里常年都很熱,沒有冬天,所以尸體是不可能放在外面太久的很容易就會發臭。
當地人用一些柚子葉將其包裹起來,旁邊也放了一些熏臭味的東西,
因為石剛是被害死的,他的父母也不愿意將兒子就這樣處理了。
李牧和秦霄進來的時候,已經注意到石剛旁邊還站著一個人。
這人和石剛長得差不多,看一眼就能認出兩人應該是兄弟,估計這人就是麗秀說的石剛的哥哥了。
李牧和秦霄過來看了看尸體,兩人雖說是在部隊做軍官,但卻不是醫生也不是法醫,對這具尸體沒有太多的想法。
李牧想了想,說道:“要不讓他小子過來看看,他的鬼主意多。”
“而且他好像也很喜歡看刑偵類的東西,我看他的書里面就有一個關于法醫檢驗的,沒準能看出什么端倪來。”
秦霄抹了抹額頭的汗說道:“問題是石剛家的人也不會讓他來呀!”
“如果讓他來,會不會讓他們誤以為他是來毀滅證據的?”
李牧哼了一聲,說道:“有啥毀滅的,他現在非黑即白。”
“如果不能找到真正的兇手,他就是兇手了,都不帶被誣陷的了,有沒有證據又有
啥區別?”
這話倒是說得極精辟。
秦霄郁悶的哼了一聲:
“行,那你去和他們交涉吧,只要能把人救出來,什么都行。”
李牧轉頭去找石剛的父母,石剛的父親是個通情達理的聞言點了點頭同意了。
但他母親卻死活不同意。
事實證明,潑婦這種人到任何時候、任何時代、任何國度都有。
不分種族也不分膚色和國家。
這女人就把一個潑婦的形象展現的淋漓盡致,她攔在門口死活不要云想進入。
秦霄在屋子里聽了好一會兒,實在受不了了沖出來對這樣的女人質問道:
“你一直攔著我們的人進來查看尸體,尋找真兇,難不成你知道真兇是誰?”
“你想要包庇他?”
這一句話讓這女人瞬間啞火,她一臉震驚的看著秦霄。
看著看著,她的眼底劃過了一抹古怪的神情,最后張了張嘴,什么也沒說。
卻不得不同意讓云想進去看尸體了。
云想原本已經卷著包袱進入竹林了。
他還在想著今晚要在什么地方住宿的時候,就有人來找他說李牧和秦霄讓他回去石剛家里。
云想蹙了蹙眉頭,不明白讓他回去做什么,難不成找到了兇手。
他和戰友往外走的時候看到了在竹林外探頭探腦的麗秀。
麗秀朝著他招了招手,云想不解的過去問道:
“發生了什么事?”
麗秀低聲說道:“我總感覺有些不大對勁。”
云想不解:“哪里不對,你說說看。”
麗秀咬了咬唇說道:“那天有人給你射出兩支毒箭,我看到這兩只毒箭就猜到與他們兄弟有關。”
“然后我拿著毒劍去找了他們,我去的時候剛好石剛在。”
“他看到這兩只毒箭也很驚訝,問我是從哪里來的。”
“我如實的說了,石剛就說他哥的毒箭都是有數的,不大可能會丟。”
“而且他的神情很坦然,他腦子雖然有病,但不會說謊。”
“如果是他做的,他就會如實的說了。”
“但我看他的神情好像毫不知情的樣子。”
“我要走的時候,剛好他的哥哥瞧見了。”
“他的哥哥波剛看見我似乎有些忐忑,眼神還不時的朝著旁邊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