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聲響起,劉成的身體震撼了一下,怦然倒地。
幸好夏冬天有分寸,子彈砸中了劉成的大腿,并沒能將他如何?
劉成捂著大腿躺倒在地,口中不停的發出哀嚎的聲音。
夏冬天將手槍再次頂住了他的太陽穴,低聲說道:
“你若再敢反抗,我就一槍斃了你。”
劉成的身體顫了顫,瞪大眼睛看著夏冬天。
卻再沒有動過。
夏冬天說:“你到底是從哪里出來的,是不是在海下?”
劉成震驚,眼睛瞪大了看著夏冬天,心里忍不住的想:他是怎么知道海面下還有一個世界的。
難不成他是另外幾個家族的人嗎?
劉成沒說話,但他的眼神和臉上的微表情已經說明了問題。
夏冬天默了默說道:
“把他帶走。”
他的聲音落地,身后有人向前將劉成綁起來,拖走了。
夏冬天他們是開著直升機過來的,把劉成塞上直升機后,很快帶離了這里!
在回去的路上,劉成一直很沉默,夏冬天讓人搜了他的身,找到了那封信。
當信呈現在夏冬天面前時,夏冬天蹙了蹙眉頭。
這上面用的是夏家的密語,他當然能認得出來。
但他并不認識雷墨的筆記,確切的說他和雷墨的接觸并不多。
盡管雷墨是他的女婿,可他一直都在部隊當兵,和雷墨接觸的次數5個手指都能數得過來。
不過雷墨既然寫了這封信,夏冬天猜也能猜出個七八分來。
他翻譯了密語,大概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隨后拿著這信去問劉成:“這個是誰給你的?”
劉成別過頭看向別處不吭聲,他可是個硬漢子,不管是如何刑訊逼供都不會說的。
夏冬天默了默忽然說道:
“看樣子我就知道你是個好漢,絕對不會出賣了你的組織和朋友。”
“但是我告訴你,這世界上有一個東西叫吐真劑。”
“只要打在你的身體里,就算你不想說的也會說出來。”
“那個時候你分明在控制自己千萬別說,可是你的嘴卻不聽使喚,把你所有的秘密都會招供!”
劉成聞言瞪大了眼睛,一臉驚恐的看著夏冬天,他的眼底寫滿了抗拒和不甘。
夏冬天溫柔的笑了笑:“所以你還是老老實實的招供吧!”
“告訴我這封信是誰給你的,要送到哪里去?”
夏冬天向來不茍言笑,一年四季都冷著一張臉,家里人都已經習以為常了。
但是,劉成可不知道面前這個男人那比哭都難看的笑容,居然是想要向他示好的意思。
他以為夏冬天是想要弄死他。
他咬著唇冷冷看向別處,可聽到他說的話心底又是恐慌的很。
這一刻的他復雜至極。
直升機飛行了差不多三四個小時,才回到了華國。
當他們回到華國的時候,夏冬天第一時間將劉成塞上了車,直接送到面國去給地下城的夏文御。
這封密信上的內容他已經看過了,不過還是要讓夏文御看一眼。
因為在信的開頭寫了夏文御親啟幾個字。
劉成還在懵逼中,就發現自己被經過一路的奔波勞碌送到了一個地方。
這里并沒有任何標志性的建筑,也沒有寫明是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