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家主怕是做夢都不會想到,他的寶貝女兒居然真的去質問雷墨了。
問他為什么會把那封信寫的那么古怪,到底是在防著陳家什么?
她的這個問題讓雷墨一陣無語。
他張了張嘴,好半天沒給出一個答案,最后無奈的說道:
“有沒有一種可能,如果我不用暗語,隨便寫些什么話在上面,對方肯定會以為這信是假的。”
陳燕郁悶的說道:“憑什么這信是假的,是你親自寫的,我父親派人送去的,怎么就是假的呢?”
雷墨郁悶的說道:“你說的這些都沒錯,但還有一個前提。”
“如果有人模仿我的筆記寫了這封信呢!”
陳燕愣怔了,這種可能性倒是沒想過。
自古以來就有人可以模仿別人的筆記。
若是真的有人模仿了雷墨的筆記給她寫了封情書,約她去某個地方約會,她一定會傻乎乎的前往。
最終估計自己被害了,都不知道。
想到這里,她的神色緩和了一些。
疑惑的問:“那你能告訴我,你寫的那些東西都是啥意思嗎?”
雷墨無奈地點頭:“可以,我的意思是告訴他我被困在了這個地方,剛好在這里找到了一些同盟的人。”
“但是他們
需要回到現實的世界中去生存,問我的家人能不能幫忙與華國那邊達成協議。”
“好讓他們回到華國擁有一席之地。”
“如果華國因此提出什么條件,或者要什么東西都可以說。”
嚴格說來,雷墨并沒有說謊。
他的那些密語的確說了這些意思。
陳燕聞言松了口氣,不過還是擔心雷墨在騙她。
她眼神怯怯的看著雷墨。
還想再問些什么,可雷墨明顯不想再廢話了,指了指外面說道:
“要是沒什么事你就走吧。”
“其實你壓根就不信任我,否則也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陳燕聞言一下子有些慌亂起來,急往擺手說道:
“不、不、不!沒有的,是我信任你,我非常信任你的。”
雷墨卻不想再聽,拿出一副很受傷的神情說道:
“這幾天我們就不要再見了,讓我好好冷靜冷靜。”
“也順便讓你想清楚對我到底是怎樣的感覺,我不希望你繼續為難下去。”
這一次不等陳燕說什么,雷墨已經將她推出去,然后將房門關閉了。
陳燕看著關閉的房門懊惱不已,狠狠跺了跺腳轉頭離開了。
陳家家主的辦事效率很快,雷墨將信交給他的第2天,
陳家便派人離開了小世界。
四大家族其實都心照不宣,派人出去這種事情經常會有,不過派出去的都是本土的人。
起碼在這里還有老小和父母,這樣才能讓他們保證會回來。
即便是如此也還是有大半的人有去無回。
通常那些沒有回來的人,家小全部都會被拖出來在廣場上公開施刑。
這樣才能警告那些還沒離開的人,讓他們知道,他們不回來將會面對怎樣的下場。
這一次陳家家主派出去的是手下的一個心腹。
他名叫劉成,今年已經21歲。
還沒有娶妻生子,但是他的命是家主救回來的。
所以他把家主當成了父親一般敬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