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這邊派法醫過來勘察現場。
這個地下室可需要時間來具體檢查了。
兩人急忙到了上面,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整個人都癱了一般躺在了地上。
他們倆還以為出不來,這輩子都交代在里面了。
雷墨這時走過來低聲說道:“夏文御那邊今天又來了個兇手,直接是刺殺來的。”
“白貓被刺傷了。”
“我打電話給你們怎么都打不通,察覺到不對。”
“白貓說你們在查小雅家這個傻子,于是我便去了小雅家。查看了今天的錄像,然后發現你們進來便沒出去。”
“我就想過來找找,果然找到了。”
幾句話將經過說了后,夏秀兒瞪眼問道:“那云想呢?不是云想打電話報警嗎?”
雷墨搖了搖頭說道:“云想被人抓走了。”
“在監控上看到他被人打暈,拖上車。”
“我已經給交警打了電話,讓那邊協助調查那輛車的蹤跡,但至今為止還沒有下落。”
夏秀兒聞言整個人都要癱了。
她有些艱難的看向云澤,聲音帶著幾分顫抖問道:
“怎么辦?咱們兒子是不是要兇多吉少?”
云澤搖頭說道:“別想那么多,想多了也沒有用。”
“只能是盡力去尋找,千萬不要往壞處想。”
夏秀兒點了點頭。
她說:“好,我去看監控,或許能夠查到別的什么蛛絲馬跡。”
云澤答應了一聲,兩人到了小雅家。
查看電腦上的監控。
發現那個人正是之前他們一直絲
毫不會懷疑的那個傻子。
而在監控上傻子的一言一行似乎都非常正常。
他先是沖過來打暈了云想,然后好像打了一個電話,隨后將云想拖回車里。
車門是撬開的,更加可怕的是傻子敲人的時候全程戴著手套,手里還拿著一根棍子。
把監控放大以后浮現出了傻子的一張臉。
盡管只有一半,卻也看得清清楚楚。
在視頻里傻子的眼神很銳利,沒有一點的癡傻。
夏秀兒深吸一口氣,顫抖著聲音說道:
“這一次都是我們錯了,我們看走了眼。”
兩人這一輩子都在干刑偵。
可以說,面前什么人從他面前走過,基本上看一眼就能知道這人性格的七七八八。
罪犯在他們面前幾乎是無所遁形的。
這一次這么多人都看錯了這個傻子。
是他太能演戲,還是另有緣由。
夏秀兒現在已經沒有心思去追究這個,只想找到兒子。
這一晚似乎注定無眠的。
半個城市的警察都出動了,四處尋找云想和那個傻子。還有那輛開走的車。
到凌晨3點多的時候,車被發現了,就扔在了水庫旁邊。
車已經被開到了水庫里。
兇手大概是想要讓水庫的水淹沒了車,到時候車在哪里就無人發現了。
但沒有想到的是,他把車從一個山坡上推了下去。
最近因為天氣干旱,水庫的水退位了。
原本那里應該是能夠淹沒車的,可退位后,車掉下去,車頂還在上面漏著。
第2天凌晨的
時候,被兩個過來夜釣的人發現隨后報了警。
夏秀兒和云澤到這里時,整個人都是懵的。
看到那輛車,腦子里想了無數個念頭。就怕兒子在里面。
當車打撈上來的時候,里面沒人。
兩人狠狠松了口氣。剎那之間好像所有的力氣都被抽干了。
夏秀兒顫抖著聲音說道:“如果這一次云想能順利的回來,以后我再也不追著他管了。”
“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就算他啥也不想干,當一輩子紈绔子弟我們也養得起。”
云澤能明白自己媳婦的想法,顫抖著聲音點頭說道:
“是啊。只要他還活著,他還在就比什么都強。”
這個時候的云想在那家屋子里可以說是受盡了折磨。
這折磨是來自于他自己。
他摸黑中真的做出了一個梯子。
把他送進這屋子里來的那個人,怕是做夢也沒想到,在如此黑暗的環境下,他居然能做出一個梯子。
還逃走了!
是的,云想逃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