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刀并沒有刺中要害。
刺入她的身體大約三厘米左右。
見血是肯定的,但沒傷及要害。很容易便搶救過來了。
白貓之所以會昏迷是因為蒙著被子,不敢掀開。
她怕對方以為自己還活著,再來幾刀。
悶的有些久了,便徹底暈了過去。
雷墨氣得咬牙切齒:“我就說不下去吧,你非要下去。”
“現在好,自己媳婦差點被人捅死了。”
夏文御白著臉,咬著唇沉默不語。
警察很快來勘察現場,然后調查情況。
為了讓進入屋子的兇手可以無所遁形。
這間病房里早就已經裝好了監控。
雷墨通知監控器那邊調取監控,發現監控被人覆蓋了。
但是走廊里的監控還在。
很快便找到了進入的那個護士。
遺憾的是看不見臉,從外表看就是一個普通的女紙。
雷墨又繼續調監控,將整個走廊的監控全部調出來才發現。
她是偷摸進了護士室,穿了別人的衣服拿了護士室里的盤子出來,然后去行兇的。
但她進去之前是一個時髦的女郎。
盡管是亞洲人的面孔,也能一眼看出應該是越國的人。
雷墨氣惱的一拍巴掌說道:“真是防不勝防啊。”
夏文御的臉色依然很難看,沉默不語。
眼神看著白貓時都是濃濃的心疼。
楊家老頭在樓下陪著孫女,以為白貓一會就能下來,但卻沒來。
他皺了皺眉頭便和孫女說道:
“你在這等會,我上去看看。”
“見到白貓我去給你把她拎過來。”
楊蓉有心要
拒絕,知道爺爺是心疼自己。她實在是想在死前再見見白貓,叮囑她一番。
盡管知道這是多余的,若不這樣她不能瞑目。
于是就點頭答應了。
楊老頭出門之后才知道,樓上遇到了刺客,有人受傷了。
楊家老頭不知道被傷的那個人是誰,詢問之后得知是夏文御的那間病房。
他還以為是夏文御被刺傷了。
他隨便抓了一個醫生問道:“樓上被刺傷的那個人是誰?叫什么名字?”
醫生搖頭說道:“我哪里知道啊。”
“來了很多的警察,到底是誰我也不確定。不過沒死,就只是受傷了而已。”
楊家老頭兒松了口氣,一轉頭開門便看見自家孫女兒白著一張臉,拼命努力的想要從床上下來。
楊老頭直接上前把孫女摁在了床上。
“你這是干啥呀?”
“我的寶貝兒,你自己什么樣子不知道嗎?”
楊蓉搖了搖頭說道:“是不是夏文御被刺傷了?”
“我就不應該讓他來看我的。”
“都是你,你明明知道他的情況不好,你干嘛還要他來呀?”
楊老頭氣得咬牙切齒。
他是想要讓夏文御來看看孫女,可沒想到到最后誰都埋怨他。
外人指責他也就算了,連自己的孫女也埋怨他。
他怎么可能會高興?
楊老頭撅著嘴,還硬是將楊蓉摁在床上說道:
“我上去給你看清楚。”
“要是他真的挨了刀子。挨了幾刀,我陪他就是。”
楊老頭說完氣哼哼的出去了。
楊蓉也知道自己說的話有些過分了,可
真的很心疼夏文御。
楊老頭回來的很快,回來時告訴她:“受傷的人是白貓。”
他還眉飛色舞的說道:“你得感謝我。”
“就是因為我把夏文御弄了下來,兇手把白貓當成了夏文御刺了一刀。”
“不然這一刀就真的扎在你的心上人身上了。”
楊蓉微愣,一時之間居然不知道該說啥好了,但爺爺說的也不是沒道理。
楊蓉輕嘆一聲說道:“算了。”
“你還是讓我好好休息休息吧,我困了。想睡覺。”
楊老頭無奈,只能是依依不舍的離開了。
樓上經過兵荒馬亂的這一折騰,好不容易平靜了下來,
這時候雷墨似乎察覺到一點不對勁兒。
問夏冰瑩:“你知道云澤一家子去哪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