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姐當時在村里是很有人緣的,很多年輕小伙子都愛找她說話。”
“這事沒多久,姐姐就被害了。”
“姐姐被害時的情形我已經不記得了,至今為止都想不起來。”
“但我卻依稀的記得,姐姐被害,在靈堂挺尸的時候,那個傻子遠遠的看著她,就站在我家堂屋的門口往里看。”
“眼睛里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當時我就覺得特別的可怕,我感覺他好像在笑。”
小雅說到這兒,白貓和兩個孩子都忍不住的抖一抖。
一想到當時的情景也會忍不住的跟著發抖。
小雅輕
嘆一聲繼續說道:“姐姐死后我便想調查此事。”
“我和別人學了黑客技術,然后開始查當時的情況和接觸過姐姐的人。”
“警方把他們都找了一個遍,卻沒有找那個傻子。”
“從傻子嘴里也問不出什么來。”
“但我直覺的認為那一幕必然有原因的。”
“一個傻子怎么可能會露出那樣的笑容?遺憾的是我的眼睛不是相機,不能把那個時候的照片拍下來。”
“后來我去福利院找過那個傻子。”
“那個傻子又恢復了傻傻的狀態,好像一切都和他無關。”
“但我直覺就是認為不對勁兒。”
“這么多年下來我也一直盯著他,前面沒有監控,我就讓劉西去院子外面偷偷拍他的照片,偷偷的盯著他。”
“盯了一段時間后,發現他沒有什么異常。”
“劉西說應該不是他,我還是覺得不對勁。”
“我便自己掏腰包給福利院裝上了監控,然后24小時的盯著。”
“后來的確發現了詭異之處。”
“那個傻子明明在360度無死角監控的情況下,居然還能夠悄悄消失一段時間。讓我感覺好像他會飛。”
“這種感覺是非常不好的。”
“可我和誰
說,誰都不相信,就算劉西也不相信。”
小雅說到這兒就更加郁悶了。
白貓問道:“那這個傻子和你姐夫劉西有啥關系?和他綁架我們又有啥關系?”
小雅說道:“有關系啊。”
“這些年我和準姐夫矛盾的根源就是他,無數次的吵架也是他。”
“姐夫的意思是不要再盯著他,可我卻情不自禁的盯著他。”
“一直到幾個月之前,確切的說大概有半年左右,福利院的人不見了。”
“原本還剩下十幾個孩子和一個傻子,忽然之間消失不見了。”
“我從監控上發現有一天早上起來時,整個福利院里一個孩子都沒有。”
“我打電話報警詢問警方的人。警方說是有一家大的福利機構,將他們這些孩子全部都收養過去了。”
“可問題是,我根本沒有看到孩子離開,監控是24小時盯著的。”
“孩子沒有走,哪里去了?不會憑空消失吧!”
白貓說道:“那你報警啊。”
小雅苦笑說道:“報警有什么用?我有什么證據啊?”
“就算是有監控,監控也可以偽造啊,更何況我是屬于偷偷裝了監控的,這也是違法的。”
“無奈之下,我只能令想他法。”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