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聽了我的陰謀論之后,就認為我想多了。也不愿意在他們身上再浪費時間。”
“我依然想辦法調查。”
“姐夫就急了,給我下了最后的限期,如果我再去調查他們的事,姐夫就不管我了。”
“我覺得姐夫好像在隱瞞什么,可我又沒有證據。”
小雅說著很煩躁。
抓了抓頭繼續說道:“最后我萬般無奈了,只能是想辦法將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夏秀兒的身上。”
“把他的兒子扣在我這里,就是希望她認真的調查此事。”
“我其實有給她提示過。但夏秀兒說這起案件發生時,兇手所做的一切明顯是有智商的,而且還是高智商犯罪。”
“他將所有的證據都抹除。”
“而他在姐姐身上留下的傷口是嚴格練過的。”
“也就是說,姐姐身上的每一道傷,彼此之間的距離是很標準的。”
“甚至不是用尺子卡過,卻也跟尺子卡過的一樣。”
“這絕對不是一個傻子能完成的。”
白貓聽了這么多,大概已經明白她所要表達的意思了。
一時之間白貓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她不是刑偵出身的,對破案這些一竅不通。
兩個孩子津津有味的在旁邊聽著,仿佛是
聽故事一般。
等到小雅說完時,兩個孩子互相看了看。
小瑞忽然開口說道:“如果沒有拍到他們轉移離開,不一定是飛走了,也有可能是遁地了呢。”
小雅微愣問道:“什么意思?”
旁邊的鵬鵬解釋道:“飛天遁地啊。”
“你不是說他們可能飛走了,飛不走,那就進入地下了唄。”
“如果在監控是拍不到的。”
白貓這個時候也是靈光一現。
忽然問道:“我也有一個疑問之處。”
“你說那個老太太是被留下看守婦幼院的,接著便有孩子送過去,也有無數的有錢人去給留錢照顧這些孩子,做慈善是不是?”
小雅點頭。
白貓問道:“那么那家福利院有沒有在媒體上宣傳過?”
小雅搖了搖頭,表示并沒有。
“這只是我們村子里的一個小小的福利院,總共加起來也沒有多少人。”
“后面就算來了很多孩子,也沒有再雇人過來幫忙。”
“聽說那個留守的老太太每天只是負責給孩子們做吃的。”
“起初,最初的兩個孩子慢慢大一點就帶著小一點的,就是這樣大的帶小的熬過來的。”
白貓接著問道:“那就更加不對了。”
“你想,你們村子畢竟還是在華國境內,按照華國的政策,是不可能不管的。”
“當地政府不管,村子里的人也不可能放任不管。”
“而他們卻沒有上任何報紙,偏偏卻有有錢人出來留下善款。”
“如果按照正常情況,肯定會有人過問,甚至要插手此事。”
“偏偏誰也沒有插手,誰也沒有理睬。那就說明這個老太太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