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墨那邊的事解決后,林月覺得放下了心頭的一塊大石。
接下來便等著回去參加夏冰瑩的婚禮了。
不過她現在還是要尋找那個催眠大師。
對于林月的到來,米歇爾和艾倫他們還是很開心的。
兩人還是像以前一般,對林月有說有笑。
盡管林月已經忘記他們是誰。
不過人的記憶這東西是很有趣的。
之前哪怕不記得,可相處時,那種順暢和舒服的感覺,很快便又回來了。
在杜蘭特的這些兄弟中,艾倫似乎和她的關系特別親密一些。
因為他經常會過來找林月問女人都喜歡什么樣的東西?
還會問她如何討女孩歡心。
林月猜測,艾倫可能是有了喜歡的人。盡管她并不知曉這個女人是誰。
林月曾經旁敲側擊地問過杜蘭特。
可杜蘭特表示他也不清楚。
就在林月到了這邊的第十天,米歇爾終于將原本給林月催眠的那位大師的徒弟找到了。
這個徒弟看上去不過只有20出頭的樣子。就是一個大男孩。
當大男孩出現的時候,林月看著他就忍不住的擰眉頭。
她也說不清為什么:總覺得這個男孩在她面前仿佛是沒有實質的身體,總覺得他的
身體旁邊都是一些虛影。
男孩介紹道:“我叫托德。”
“我老師在設催眠后門的時候,通常都會和雇主協商此事。”
“因為催眠術的后門可是至關重要的,老師不可能將所有的催眠術都設成同一個后門。”
接著他看向了杜蘭特。
杜蘭特表示:“你老師當時并沒有說過這方面的事。”
“他也說過會有一把鑰匙。不過我當時心亂如麻,是擔心有了這鑰匙后會忍不住的讓她恢復記憶,所以便沒有詢問。”
“我那個時候想的是,等一切都塵埃落定后,若是我想要林月恢復記憶,只要把你老師請來便可。”
“可我沒想到你老師居然被殺了。”
托德說道:“我老師之死是被人所害,此事我必然會查清楚的。”
“我猜害了我老師的人,極有可能就是我老師給設了催眠術的人。”
“這也是米歇爾請我來的時候我會毫不猶豫便同意的原因。”
“我老師給她設了什么樣的后門,我也不能確定。我需要先查看她被催眠的程度如何,她肯不肯接受我的二次催眠。”
林月卻搖頭:“不需要。”
杜蘭特皺眉說道:“可若是那樣,他可能沒辦法幫你。
”
林月卻瞪向他:“我不想再被別人做手腳,而且我記憶中有很多事情都不想被別人知曉的秘密。”
杜蘭特沉默,林月說的這一點他是知曉的,也是明白的。
他郁悶的嘆了一聲,隨即看向托德說道:
“看來此事要讓你白跑一趟了,我怕是沒辦法答應你的要求。”
托德皺眉說:“如果她現在記憶已經有了松動的跡象,憑著她的意志力,恢復原本的記憶力不是沒有可能。”
“但若是那樣,有很大的可能會讓她的記憶發生混亂。”
“一旦記憶混亂,她會記不清楚現實和夢境之間的區別。”
“有很多人在這方面發生了故障,最終承受不了這些記憶而崩潰掉,當然,也有一部分依靠著自己的毅力克服過來。”
“盡管這是因人而異的問題,只是,你們舍得讓她遭遇這樣的兇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