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墨咬了咬唇。
忽然說:“其實我現在也不在公職了,我已經退休了。所以沒必要那么嚴格要求自己對不對?”
夏文御微愣。
雷墨冷漠的說道:“既然她們已經出國了,我干嘛還要再給她多花錢買上兩張機票回來。”
“此事便到此為止吧!”
“我不想在國土上看到她們。”
夏文御摸了摸下巴說道:“就算不在這兒看到她們,也不能讓她們在國外逍遙自在的。”
雷墨問道:“那你有什么好想法嗎?”
夏文御琢磨了一下說道:“爺爺當初倒是給我留了一個鉆石礦。聽說挖礦的人還不少,那里也挺窮的,一年四季都熱得很。”
“我倒是覺得,若是讓她們去那里還挺不錯的。”
雷墨看到尸體的時候,基本上已經確定母親的確是生病死的,而并不是那個女人害死的。
那個女人只是囚禁了母親,任憑自己的丈夫無數次的凌.辱母親,僅此而已。
所以嚴格說來:劉鳳身上并沒有人命。
就算把她引渡回來,也不能判死刑。
至于她的女兒對此事更是知之甚少,就算知道一個大概,可畢竟還是個孩子。
在雷墨母親去世前,田蕊都是未成年。
哪怕成年
之后知曉這些,卻又是個法盲。
更何況即便是用法律來定罪,田蕊也頂多就是一個知情不報,幫忙隱匿的罪過。
說到底又能判上幾年。
所以雷墨不想讓她們回來倒是有有情可原了。
當天晚上夏文御就打電話給了林月。告訴林月雷墨的想法。
林月聽說此事后笑著說道:“這個可不錯。”
“不我倒是覺得:沒必要大老遠再把她們送到你的那個礦上去,畢竟機票啥的也得花錢。還挺廢的,不是嗎?”
夏文御笑了笑說道:“那就交給奶奶了,今后的事奶奶來決定就行了。”
林月很爽快的答應了。
劉鳳和田蕊被關在房間里一直都很忐忑。
但兩人心里也很清楚,說到底她們又沒有害人,大不了就是做幾年的牢。
其實田蕊并不傻。這事兒她早就查過了。
打從雷墨說要把她們接出來開始。
她就在查此事,充其量就是一個詐騙罪。還有一個非法拘禁和知情不報。
這些加起來,也就是判上十幾年。
她現在還年輕,做了十幾年牢出來后還是一個大姑娘。
所以田蕊對此倒并不怎么擔憂,就算是她母親也不可能死的。
但接下來發生的事卻讓她有些恐慌了
。
當天晚上田蕊就被拉了出來。
她和她的母親被塞進了車里,直接開走了。
田蕊不知道會被拉到哪里去。
她有些恐慌的看向母親,哭泣著問道:“媽,現在怎么辦?我好害怕。”
劉鳳氣得狠狠啐棄了她一口:“你現在害怕有什么用。”
“當初你背叛我,把那些都說出來的時候怎么就不害怕了?”
“如果不是因為我機靈,說的更多一些,他們這會兒早就拿我去喂狼了。”
田蕊心里很難過,但卻不敢反駁什么。
因為,畢竟是她先說出實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