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冰瑩繼續說道:“但如果連開始都沒有開始便已經結束,那才是最大的悲哀。”
“女人很喜歡看煙花。”
“試問哪一個煙花在燃盡了之后還會留下什么的,女人喜歡的就是它曾經的絢爛,難道這都不行嗎?”
夏冰瑩的話讓雷墨啞口無言。
雷墨哆嗦著嘴唇半天說了一句:“可現在,你說這些不也有些多余嗎?”
“如果讓他知道夏冰凌為了他付出那么多,他一定會愧疚難過的。”
夏冰瑩怒道:“那難道就讓我妹妹獨自一人將所有的苦果都吞下去嗎?”
“三年呢,讓她一個女孩子在那陌生的地方待三年。”
“三年之后,誰知道會發生什么事。”
“如果我是那個討人嫌,我就尋個機會把自己喜歡的女人先睡了再說。”
“你覺得三年之后,我妹妹還能囫圇個的從那里出來嗎?”
夏冰瑩這話說到了關鍵之處。
雷墨都啞口無言了。
良久后,雷墨低聲說道:“不管怎么說,那也是你妹妹的選擇,你不要讓她的選擇前功盡棄。”
這一句話狠狠戳在了夏冰瑩的心口上。
她氣呼呼的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只剩下生悶氣了。
兩人的對話聲音并不算太
高,但是躲在二樓走廊旁邊的丁林卻聽得清清楚楚。
他的心有些慌亂了,究竟夏冰凌付出了什么?
要在哪里待上三年?
還有他們說的那個討人嫌要睡了冰凌,到底是什么意思?
丁林慌亂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拿出手機第一次給夏冰凌打電話。
但遺憾的是:夏冰凌的手機打不通了。
丁林急忙去找保鏢,跟保鏢說:
“你能不能幫我查一下夏冰凌究竟發生了什么事?”
保鏢看著他那慌亂的模樣,心里一陣的難過。
輕聲說道:“樓下那兩人就是她的親人,肯定知道她在哪里。你為什么不去問她們?”
丁林撇了撇嘴低聲說:“我不敢,我也沒有臉去問。”
這簡短的一句話,真是道盡了無盡的苦楚。
保鏢都替他心疼起來。
張了張嘴輕嘆一聲:“你不方便去問,我去問。”
保鏢說著轉頭下了樓。
丁林急忙躲在二樓樓梯那兒靜靜的聽著。
夏冰瑩見保鏢下來,沒理睬。
事實上不怎么稀罕這個保鏢,
保鏢問道:“你妹妹現在怎么樣了?她從這離開之后就沒見回來,我們都挺想她的。”
夏冰瑩瞪眼問道:“想她嗎?我看你們是巴不得她離開吧
。”
雷墨一臉暴汗,扯了扯夏冰瑩的袖子說道:“你還是消消氣吧。”
夏冰瑩氣哼哼的瞪了保鏢一眼,扭回頭不吭聲了。
保鏢接著問道:“我其實就是想問她現在在哪,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丁林不能受刺激,你可以不告訴他,但是可以告訴我。起碼我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夏冰瑩張了張嘴,但終究還是沒能說出來。
她氣惱的說道:“算了,問那么多有什么用呢?也已經來不及了。”
“你若想知道,我只能告訴你。”
“為了這份解藥,我妹子付出了三年的自由。”
“但三年之后,她能不能如愿的回來,我們誰也不知道。”
夏冰瑩想到這兒又難過的紅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