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林披上了外套,說了一聲:“請他們到客廳見。”
夏冰瑩和雷墨進了客廳。
坐下來的時候,丁林才從上面緩慢地走了下來。
夏冰瑩看向丁林,眼底帶著復雜的神色,不過卻坐在那兒沒動。
等丁林走到面前的時候,夏冰瑩站起來認認真真的將他審視打量了一番。
隨即說道:“我是受人所托而來。”
丁林微愣,心底似乎想到了什么,但卻不敢承認。
他皺了皺眉頭,問道:“不知道您來有何事?又是受何人所托?”
夏冰瑩看了他一眼,將盒子拿出放在了桌子上。
“這里有一瓶解藥,我要眼看著你喝下去。”
丁林皺眉,他身后的保鏢不悅的說道:“任何給他吃的東西都需要經過醫生的檢查,確定沒問題才能給他吃。”
“你這種外來的東西沒有經過檢測是不能給他吃的。”
聽了保鏢的話后,夏冰瑩勾唇一笑。
“好啊,那你便找人查一查這解藥好了。”
“不過我要先聲明:檢查的人必須在我面前檢查,確認沒問題就要他當場喝下去。”
“我受人所托,必須盯著他把這藥喝下去。”
雷墨見人雙方的氣氛有些劍拔弩張,輕嘆了一聲。
站
起身說道:“這藥究竟是不是真的解藥,我們也不確定。”
“但是是有人費盡千辛萬苦,犧牲頗多才弄來的解藥。相信這世界上不說獨一份也是差不多的。”
“希望你們檢查的時候不要浪費了解藥。”
雷墨的話讓對方深以為然。
保鏢看向了丁林。
丁林默了默說道:“不用了。”
幾人都不約而同的看向他,不明白他這句不用了是什么意思。
丁林說道:“不管這是解藥,還是毒藥,都沒什么關系的。你們應該是她找來的吧。”
“既然是她要給我的,就算是毒藥我也認了。”
保鏢急忙說道:“不可。”
丁林轉回頭看向他說道:“我已經活得好累了,這樣活下去和死了有什么區別呢?甚至還不如死了。”
“若這是解藥當然最好。如果是毒藥,那就給我來個痛快吧。”
保鏢不吭聲了,眼底閃過了一抹心疼。
這些日子以來,丁林是如何承受折磨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之前說了毒已經清干凈了,剩下的不過是對精神上難以彌補的損失。
可是事實遠非如此,丁林的疼痛越來越強烈。
他現在每天都在承受著折磨,一直到耗盡他身體所有的元
氣,折磨到死了為止。
這樣的丁林無疑是讓人很心疼的。
保鏢沉默著沒吭聲。
丁林想了想說道:“我會寫一張免責書。”
“這解藥吃下去之后,如果我死了也和你們無關。”
夏冰瑩說:“那些都無所謂,我們是看著你把解藥吃下去的。”
“因為三天之后還有另一個要給你吃的。”
“現在你先把這支吃下去,我們不會離開的。除非看著你解了毒,或者看著你死了。”
夏冰瑩說的很冷。
雷墨在一邊都忍不住地撫額頭。
心想:明明是好心好意來救他的,被你這么一說,好像我們要害他一樣。
雷墨想要說幾句話緩和一下氣氛,可夏冰瑩卻狠狠瞪了他一眼。
明顯是不允許他多說什么的。
雷墨明白了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