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像個妒婦一樣的去問他:“你是不是和那個女人有什么關系?”
然后云澤再找出各種借口否認說沒有關系。
似乎只有這樣才能讓彼此之間能夠達到一種平衡一般。
夏秀兒覺得這沒必要。
夏秀兒也有她自己的驕傲。
在她看來,既然兩個人已經沒有感情了,那就各走各的,放過彼此。
勉強將對方留在身邊,沒有意義。
這么多年下來,她曾辦的很多案件里,都是由愛生恨、由恨轉變成了悲劇的開端。
但是她的心中依然還是有不平。
她想讓自己再冷靜冷靜。
轉眼之間又是三天過去了。
夏秀兒的心沒有冷靜下來,反而更加的煩躁。
就在這時,上面派她去辦一個案子,可能要出差一段時間,去多久還不確定。
夏秀兒想都不想的答應了。
而這個時候剛好趕上了七夕的情人節,
上司很郁悶的說道:“如果不是這個案件,可能今年的情人節會給你們放假呢。”
夏秀兒搖了搖頭說道:“都老夫老妻的過什么情人節呀。”
“放心讓我去吧,讓那些年輕的孩子們去過過情人節好了。”
就這樣,夏秀兒獨自一人出差去了另一座城市。
而這一天,云澤特別想著好久沒和夏秀兒聯系了,也想和媳婦好好的溝通溝通感情。
于是特別回到家里,還買了一大束的鮮花和禮物。
但遺憾的是夏秀兒根本沒給他機會。
當云澤回到家里發現夏秀兒離開之后,他的心里一陣難過,又說不清是個什么滋味。
他已經感覺得到夏秀兒是在故意躲著他了。
盡管他并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
他一個人將花放在了客廳,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
正在他很懊惱的時候,忽然電話響起。
接通以后,那邊傳來了安然的聲音:“師父,快回來。那邊有動靜了。”
云澤聞言再顧不得別的。把花放在桌子上,急忙站起身匆匆忙忙的出去了。
他都已經關門離開,似乎想到了什么又急急忙忙的回來。
回到屋子里,拿出一張紙在上面寫上‘我愛你’,然后
他連同花一起放在了茶幾上,做好這些后再起身大步流星的離去。
但就在他開門要關門的時候,忽然一陣風吹來。風吹起了他留在茶幾上的字條,將字條掀翻落在了沙發
而這些云澤并沒有注意到,他關上房門走了。
轉回頭再說潛水艇上。
楊蓉覺得她的第一戰還是比較成功的,所以最近醞釀著第二波攻擊的方式。
這一刻她要表現得高端大氣一些,于是她選了一條很淑女的裙子。
穿上以后過來找夏文御。
夏文御見她又來了,皺了皺眉頭問道:“你不是覺得不舒服嗎?”
楊蓉搖頭說道:“沒有。我已經好多了。”
“我這次也不是來謝謝你的。而是禮貌性的想要問一下:潛水艇的目的地在哪里?”
“爺爺只是跟我說,這潛水艇是往北極去的,就并不知道要去想哪里。”
夏文御皺了皺眉頭說道:“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在一個港口附近轉悠一圈,我想要找些人。”
楊蓉皺了皺眉頭說道:“我既然跟你上了這潛水艇,肯定是要和你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