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肩并肩站在這里,聽著那幾個孩子唱歌。
聽到高興的時候,青蓮也會拿錢出來,讓孩子唱一些老歌,都是他們年輕時最喜歡聽的。
青蓮喜歡聽《一無所有》。
冬天則喜歡聽《藍蓮花》。
今天晚上那幾個小伙子心情是很好的。
因為來的這一對中年人很有錢,一下子就點了10來首,把他們的嗓子都要唱啞了。
最后主唱受不了了,換成了打架子鼓的人唱。
反正她們的歌聲都還很不錯。
一直到晚上十一二點,實在是太累了才散去。
冬天對青蓮說道:“我送你回駐地吧?”
青蓮搖了搖頭說道:“不用了,我又不是不認識。”
“相反倒是你,回去的路上要小心。”
“你晚上喝了酒。不然讓人來接你吧,可不能酒駕。”
冬天笑了笑說道:“我今天就沒開車。”
青蓮點頭說道:“也是,我就沒看見你開車。”
“好像我們一直都用走的,那就直接打車回去吧。”
冬天答應了一聲,卻還是依依不舍。
等到青蓮轉身走了,走出去七八米的時候,冬天忽然喊道:
“喂。”
青蓮停住腳步,扭回頭看向他。
冬天說道:“不走行不行?”
青蓮轉頭笑看他說道:“可我明天要上班呀。”
冬天回道:“請假一天也好呀?”
青蓮勾了勾唇角,無奈的笑了笑說道:
“不走怎么辦?我們去哪里?”
冬天想了想說道:“我們去山頂看星星吧。”
青蓮歪著頭琢磨了一下,最后點了點頭。
或許人這一輩子難得會瘋狂那么幾次,會把周邊所有的事情全部拋開,什么都不去想。
就只是為了做一些想做就做,想去就去的地方,便比如現在這般。
兩人的感情已經摒棄前嫌,又再次變得密里調油一般了。
但是另外一對兒可就沒這么好運了。
秀兒做夢都不會想到,云澤會有背叛她的一天。
其實也談不上是背叛。
在秀兒看來她和云澤之間的感情是經過了生死洗禮的。
當年云澤發生的那些事情至今想起都歷歷在目,所以她和云澤之間的愛情是能經過現實考驗的。
也正是因為如此,秀兒總覺得云澤不會背叛她。
在她忙起來的時候也就慢慢忽視了云澤的存在。
即便知道他受了傷,頂多去醫院看看確定他沒事了之后便走了。
云澤打電話給她說:“我想你了。”
秀兒就隨便應付了幾句,然后繼續去忙自己的。
慢慢的她發現云澤給她打的電話越來越少,短信也越來越少。
兩口子之間除了孩子似乎再沒有別的話題。
這時候秀兒才感覺或許兩人已經到了疲倦期,對彼此有些疲倦了。
但即便如此,秀兒也沒有想過云澤會有變心的時候。
一直到有一天,秀兒開完會,路過云澤他們工作的地方,想要去看看他。
結果看到他的身邊有一個女孩正在給他擦臉上的汗。
云澤似乎并沒有推脫,相反還會偶爾看看那女孩,眼角帶著笑意。
這一瞬間秀兒僵硬在原地。
她已經記不清楚有多久,兩人沒有這樣含情脈脈的對視過,更加記不清楚多久前,云澤會用這般眼神看著自己的。
這一瞬間,秀兒意識到云澤在漸漸遠離自己,但她也有她的驕傲。
她是夏秀兒,自然不會隨隨便便就妥協的。
她很生氣,覺得云澤在這場婚姻里背叛了自己。
于是秀兒轉頭氣哼哼的走了。
甚至將她特別給云澤買的生日蛋糕也丟在了地上。
給云澤擦汗的這個女孩正是他的助手: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