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
“我其實沒有歐比旺那么高的覺悟,我可不管那個最高議長帕爾帕廷是誰,也不管銀河系以后會變成什么樣子,而且說實話,對絕地圣殿的某些規矩和古板守舊的長老會我也早就心有怨言了的”
“所以,如果老師您能放了帕德梅的話,那就一切都好商量,真的”
阿納金一本正經的在一旁的那個歐比旺無比悲憤的眼神和帕德梅那驚詫以及略有感動的表情下說出了這么一段很沒有立場的話,并第一時間轉頭過去給了兩人一個歉意的眼神。
而事實上,這也確實是他阿納金的真心話,因為只要那個杜庫伯爵以及貿易聯盟不再去找帕德梅的麻煩,他就肯定是不介意暫時改旗易幟,加入到獨立星系同盟里的。
畢竟在阿納金看來,現在打誰都一樣,反正最后遲早也都是要打一遍的
而且,那個杜庫伯爵有沒有野心也并不重要,因為他自己本身就是個野心家,并在這一年來時時刻刻都在謀劃著顛覆和掌控銀河共和國以期獲得那無上的權力所以,什么大義、立場或者陰謀什么的就真的一點都不重要,而現在唯一還能讓他心有顧忌的,就只不過是帕德梅一人而已。
“”
魁剛金沒有說話,因為他滿足不了阿納金的那個看似很簡單的條件,所以,沉默著的他只好沉著臉緩緩轉身走到了最后一根柱子,也就是帕德梅的那根石柱子的面前。
“帕德梅”
“你知道嗎我其實也很想救你,想想十年前,咱們可是共患難過一段不短時間的,咱們可是老朋友了只可惜,貿易聯盟的那些家伙對你恨之入骨,而他們愿意加入獨立星系同盟以及大量資金和軍隊的唯一條件,就是要你的命”
“所以,我很抱歉,我好像救不了你們任何一個人”
其實魁剛金很想拔出光劍救了眼前的三人,但是,在吉奧諾西斯星球這里,他除了能夠在他的老師杜庫伯爵的面前說得上一點話之外,就壓根沒有任何的影響力或者權力,哪怕他現在悍然出手,估計也不過是徒增一條性命而已。
而且,他一旦那樣做的話,哪怕他們能逃出去,可以后就恐怕很難去監控他的那個杜庫老師,很難監控和確保對方是不是真的是能做到對方所說的那種偉大愿景了。因為跟他的老師一樣,魁剛金自己也是十分痛恨共和國的和長老會的頑固和守舊的。
“魁剛金大師,你不用自責的”
“我知道的,這一切不是你的錯,如果你們說的那一切都是真的話,那用我的這條命去換取共和國不至于淪陷在西斯尊主的手里,那也不算是太遺憾”
“但是你可要小心貿易聯盟的那些家伙,還有你的那個老師,我總覺得,以后如果這個銀河系掌握在他們的手里的話,很可能會變得比現在的共和國還要更糟糕一點呢”
帕德梅現在并不關心自己的生死,在看到阿納金哪怕是明知道可能會死都不管不顧地跑來救自己之后,她已經其實沒有什么好遺憾的了。
所以,說完之后,她便轉身,朝著一旁的阿納金送過去了一個感激和愛慕的眼神。
“”
“抱歉”
“帕德梅、阿納金還有歐比旺”
“真的很抱歉”
此時,角斗場觀禮臺上的杜庫伯爵以及吉奧諾西斯人的那個首領已經演講完畢,整個角斗場也漸漸變得安靜下來,同時那個角斗場的入口處也正有幾名吉奧諾西斯人將某種怪獸從籠子里放出來,所以魁剛金便知道,他該是時候離開了。
雖然,他有點很不情愿,很不甘心,不忍就這么看到三人橫死在這里但是很可惜,他沒有辦法。
“”
“帕德梅,你放心吧,我一定會救你出去的”
看到自己的老師轉頭并一步步走開,阿納金便趕忙對著因為看到了遠處的怪獸而稍稍有些緊張的帕德梅說道。
阿納金
“我說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