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今天來的那個拉羅夫是你的什么人我們可是看到了的,你是跟他一前一后來到我們的河木鎮的”
村霸頭目有些忌憚地問著。
顯然,無論是拉羅夫還是對方的那個拉羅夫的姐姐,那個女木匠,他們都有些惹不起,所以,如果這個看起來很有錢的小女孩跟那兩個家伙有什么關系的話,興許他們今天就只能放過對方和對方口袋里的那些金燦燦的玩意了。
“拉羅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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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是說剛剛偷偷摸摸地溜進村子里的那個背著弓箭的家伙人家跟他們好像都不太熟呢”
 ̄ ̄
是的,安妮很確定,自己跟那個拉羅夫和那個叫做扎艮堡的家伙都不太熟,最多就是問路和見過兩次面,說過幾句話的關系而已。反正,她肯定是不屑于去跟那兩個差點被帝國的那些兇巴巴的士兵砍掉腦袋的倒霉家伙攀上什么關系的。
聞言,村霸頭目和他的那些同伙們默默對視了一眼,然后幾人便默不作聲地朝著小女孩圍了上來,隱隱擋住了河木鎮里附近路過的那些村民們看向這里的視線。
其實,他們這樣做完全是多余的,因為這里所有的人都知道他們這些整天無所事事的二流子是個什么樣的德行,沒人會對他們的行為感到意外,也同樣沒有人會為了一個陌生的小女孩而多管閑事和來跟他們起沖突。
“誒你們想要干嘛啊”
雖然任誰都能看得出來,他們在這些怪大叔們肯定是不安好心,但是,小安妮就還是裝著怯生生的樣子小心問道。
“你好,小女孩”
“是這樣的,現在河木鎮這里歸我們管,如果你想在這里待下去或者通過河木鎮的話,那你就得先向我們交一筆錢才行”
雖然擺明了是想要搶對方的錢,但是,村霸頭目覺得,如果能讓對方老老實實地交一筆保護費的話,他們或許也不會過于為難對方反正,過路的那些往返南北的商販,那些沒有帶護衛或者護衛不太足的家伙們,可都是老老實實地給他們交一筆錢了的。
而要不是因為最近,帝們來到了天際省并開始跟烏弗瑞克風暴斗篷的人大打出手而導致商旅變少了的話,他們現在又哪里會淪落到需要來勒索小孩子才能繼續維持生活的樣子
對于早就習慣了勒索,收過路費、敲詐和搶劫這種不勞而獲的事情的他們來說,突然間客流量變少而導致突然沒錢大碗喝酒大口吃肉的日子,那就真的是非常非常地難熬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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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亂說河木鎮這里又不是你家的,人家為什么要給你交錢啊”
顯然,對于這種沒有任何正當的理由和名目就隨隨便便想要攔路收自己錢的家伙,安妮可是一直深惡痛絕的,所以,她直接就斷然拒絕了對方。
而且她還記得,很久以前,某個叫做沙恩諾克斯的家伙也是想要攔路搶自己的錢,然后被她給毒打了一頓,打著打著,對方就對她心悅誠服了,并一直老老實實地在火焰之地當她的管家,替她管理那個她最先打下來的地方
¬¬。
提伯斯表示,它家的小主人的那種混亂的記憶它卻并不贊同因為,它至今還記得很清楚,明明就是某個糟心的小主子跑去擋別人的路,想要收那個火妖的錢,別人火妖不樂意后就還把對方給打了一頓并霸占了整個火焰之地的
好吧,它不敢回憶下去了,因為,某只可惡的小手已經不知道什么時候挪到了它的脖子上并緊緊地攥著,如果它再繼續吐糟下去的話,就一定會發生某些不太好的事情的。
“少啰嗦”
“這地方歸我們管,你想要在這里待下去就必須交錢我們只需要五十枚塞普汀”
你干嘛
可是老大,你確定,她那個小口袋里有那么多錢嗎
這
這時,在村霸的話剛剛說完的時候,另一個長得賊眉鼠眼的家伙便湊了過來,并用安妮勉強聽得到的聲音在對方的耳邊小聲地嘀咕了這么倆句。
“”
“好吧小家伙,我改變主意了,我也不刁難你把你口袋里的金幣統統都掏出來吧,我們只拿走我們該拿的一部分,然后你就可以在河木鎮這里暢通無阻了要是有誰敢刁難你,只管報我們的名頭就行”
遲疑了一番,覺得自己的手下說的似乎有理,覺得對方那漂亮的小裙子外的口袋里確實不可能藏得住那么多的錢,且一個小女孩的力氣也確實不可能帶那么多的金幣在身上,所以,他很快就改變了決定只打算拿走對方身上的大部分金幣就可以了。
“這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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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人家沒有你們說的那種塞普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