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都對付不了,我死定了”
另一個男性幸存者,那個手里拿著手槍都在顫抖,槍法只能說是勉強不會打到自己的馬特艾迪森,這時便很干脆地就說出了自己心底下的那種最為悲觀的情緒。
反正他覺得,這次他死定了,所有的人都死定了
“”
“”
黑人隊長詹姆士薛德和他的隊員們沒有廢話,他只是默默地第一時間做了個手勢,然后隊員們自動分散開來,快速形成了一個互相背靠背的戰術收縮隊形,并將沒有什么戰斗力的小女孩安妮,女博士西德爾以及傷員蕾恩歐坎波給護在了他們陣型的中間,然后同時將各自手里的武器的槍口給抬高,隱隱對準了這個地鐵廣場的那天花板上的正緩緩朝著他們爬來的恐怖舔食者大軍們。
雖然,
他們大部分人都知道這一次他們死定了,肯定是出不去了的
這些年來,常年在生死邊緣掙扎戰斗且配合默契的他們,雖說沒有達到那種生死看淡,不服就干的麻木程度,但是,只要沒有到最后的關頭,他們就絕對是不會輕易表現出任何一絲一毫的怯意的。
“不”
“上帝啊,請原諒我吧”
女博士西德爾放開了自己的小侄女的手,開始不停地在自己胸前劃著十字,為自己,為自己的侄女,以及為自己身邊的這些人,為所有因為病毒而死去的無辜的人不斷地祈禱著,并做好了隨時去接受上帝的詰問或者魔鬼的折磨的那種心里準備。
因為她也知道,她們這些人,包括她自己和她身邊的那個聰明可愛的小侄女安妮在內,她們所有人都死定了,連上帝也都救不了她們了
“”
ー`ー
然而啊,
此時,被擠在最中間的小安妮卻仍舊是那副懵懂乖巧的樣子,然后開始左看看、又看看,上看看,下看看,反正是看了又看終究,她還是沒有能找到在她自己不出手的情況下,能夠讓自己身邊的這些倒霉蛋們活下去的辦法。
所以,
在沒奈何之下,她便只能悄悄地往左挪了一小步,更靠近了某個現在連站著都有些吃力,且精神已經已經開始恍惚,眼神也有點兒渙散,但是在左右的那兩條大長腿的槍套里,卻別著兩把似乎是加長彈匣的格洛克手槍的女隊員的身邊。
因為現在,安妮的眼睛已經瞄上它們了
雖然,它們那種格洛克手槍的威力并不算大,但是抵不過人家能裝的子彈數量多況且,舔食者的腦袋上又沒有加金屬蓋,她憑什么就不能一顆子彈打死它們一只呢
 ̄ ̄
嗚吼
忽然,某一只可能是個急性子,又或者是頭目的舔食者,終于有些不滿于緩緩地逼近獵物,而是在率先咆哮了一聲后,便一馬當先地從天花板上跳了下來,并開始在地上快速的往前用比獵豹捕獵時還要快的爆發速度沖了上來
這下子,終于引得那些可能也早就不耐煩,一直準備著要進行捕獵行動的舔食者們紛紛響應起來
然后,
它們也幾乎同時開始行動,分別從天花板,承重柱子之間快速挪騰跳躍,或者跳到地面上,如同瘋狂的潮水一般,十分迅捷地朝著中間的突擊隊員們組成的防御陣型處猛撲了過來
“”
“全力開火”
噠噠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