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真的很抱歉,恐怕只能讓兩位今天白跑一趟了”
知道自己的丈夫格雷戈里可能有些拉不下臉面去拒絕十幾年未見的老友的請求,所以他的妻子暗影巫女阿莫琳便一點都不客氣地當著兩名使者的面,很有禮貌地笑著遞回了那份協議,并代表著巫毒之地,代表著灰色秩序的話事人說出了她們的最終決定。
其實,這件事情,當對方還沒有到來的時候,她便已經猜測出了對方的來意并做出了決定所以,現在說出那番話,她并沒有一星半點的遺憾的意思。
“這份協議,請兩位收回吧,你們也許可以拿去給需要它的人因為它實在是太優渥了,我們有些承受不起”
完全不顧對面的那個皺著眉頭的樂芙蘭以及表情突然變得驚愕的諾克薩斯統領杰里柯斯維因那難看又驚訝的臉色,暗影巫女阿莫琳直接將那張帶著魔力的羊皮紙協議給用一個法師之手抓著,輕飄飄地送回到了兩人的面前,就在半空中飄著。
這其實就正如她所說的,她們灰色秩序,從她們當年脫離諾克薩斯,并冒死翻越宏偉屏障的時候,便已經是一個獨立的組織了所以,現在對方提出的那種看似優渥的合并要求,實際是上毫無道理的
因此,她們既不接受,也不妥協,更不會被對方給輕易勸服
無論以后這個瓦羅蘭大陸到底會發展成什么樣子,無論以后符文之地的勢力會演變成什么樣的情況,她們灰色秩序這個法師組織,就肯定都會一直隱藏在巫毒之地的深處這里,絕對不和外界的任何勢力產生任何的關聯。
她們必須保持她們這個組織的超然地位,不與外界任何一個勢力為敵,同時,也不和任何一個國家聯盟
這,便是灰色秩序當年來到這里時,所有人的共同意愿和心聲
而對方剛剛提出的那種離譜的合并要求,妄想著吞并她們的協議,顯然是已經和她們灰色秩序的核心原則相悖,也有著很嚴重的沖突的。
這不僅是她自己和她丈夫格雷戈里的意愿,同時也是整個灰色秩序的心聲
所以,暗影巫女阿莫琳很干脆地便拒絕了諾克薩斯統領的條件,甚至,連對方到來之前,自己的丈夫格雷戈里說起過的可以友情支援一些法師的話也都沒有說出來
想當年,經歷過無數苦難的他們,好不容易才從諾克薩斯脫離并在這片常人難以生存的巫毒之地里扎下了根,遠離了戰爭和苦難現在,在這個世外桃源一般的地方正享受著和平和自由的她們,怎么可能又重新回到諾克薩斯去
“我沒聽錯吧”
“你們剛剛是在說說你們拒絕你們還說你們已經不想再卷入諾克薩斯那個大漩渦”
杰里柯斯維因沒有去管那份對方用法術送回來的魔法協議,而是帶著滿臉的驚愕,用那種不可思議的語氣反問著對面那兩個板著臉,顯然是很明確地表示了拒絕,且態度很決絕的兩夫婦。
“呵”
“這、這簡直是可笑之極難道,你們認為你們已經不是諾克薩斯的兒女了嗎”
用著譏諷和反嘲的語氣,杰里柯斯維因一把將那張頑固地漂浮在自己面前的羊皮紙魔法協議狠狠地拍到了石桌上后,才努力壓抑著自己的怒氣,用威嚴中帶著一絲激動顫抖的說話語氣叱喝著道。
來之前,雖然他有想過很多種的可能,有想過對方有條件接受,也有想過對方貪得無厭想要獲得更多的東西為此,他還特意準備醞釀了不少反駁和拒絕的話
可哪想
現在,對方竟然還真的一點都不接受,直接全盤否決了他的所有提議,還表示不想再和諾克薩斯有任何的瓜葛或聯系
這些人,這些當年叛逃的和平派,他們怎么敢這么去想
果然,之前他身邊的這個女伴樂芙蘭要求自己做的那另一手準備,就并不是完全沒有任何道理的對于眼前的這兩夫婦,對于這個灰色秩序,他斯維因想的還是有些太樂觀了一點。
“您說的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