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時間戴上發卡后,櫻轉頭看了看周邊,然后她什么奇怪的事情都沒有發現,戴上它之后并沒有發揮任何的作用。
“難道你們剛剛都沒有聽的嗎”
“看著那邊的那個小白臉,對,就這樣盯著他,然后心里默念陣營偵測就可以了”
安妮有點生氣地兩手捂著櫻的臉,將對方的眼睛和視線看著的方向強行扭到了某個黃毛的身上。
“我跟你們說啊,一般情況下,陣營可以分為、、、、、、等等,而邪惡的就是發出紅光,其它的就是白光或者綠光”
“反正,這個東西的原理解釋起來很麻煩,雖然有時候還會被善于偽裝自己的壞人給誤導,但是一般情況下它都是很靈的,實力達不到一定程度的人,肯定是逃不過它的甄別的”
“現在,你們去按我說的,去看看他”
簡單地解說了一會之后,安妮就恨恨地瞪了遠處那個還敢笑著看像這邊的某黃毛一眼,才招呼著櫻和凜兩姐妹趕緊試一試自己給她們的偵測陣營的附魔裝備。
除了偵測陣營之外,她還額外增添了偵測目標敵對意識地甄別,有助于她們辨別好人和壞人。
“哦”
“咦安妮姐姐,為什么他的身邊周圍冒出了光紅色的,還隱隱發黑的那種奇怪的魔力靈光”
這時,遠坂凜就突然驚呼起來,顯然,她對這種狀況有點不解,也不明白在發卡的作用下,她看到的那種現象到底意味著什么。
“啊我也看到了”
在自己的姐姐凜驚呼過后,櫻自己也同時驚詫地捂住了嘴。
在沒有激活發卡的時候,她看任何一個人都很正常,可是,當她盯緊了那個黃色頭發的大哥哥并默念咒語之后,對方的身體周邊,突然就冒出陣陣醒目的紅色靈光,且紅中還帶著一絲絲黑色的痕跡
“因為有紅色的,就是對你們有惡意的壞蛋紅得發紫的那種,就是很壞的壞蛋現在,那個紅的發黑的,就是很壞很壞的壞蛋反正就是更惡魔一樣的家伙,你們一定要離他遠一點”
陣營偵測這種法術,安妮自己一般情況下是很少使用的,因為她自己就能憑眼睛和強大的感知看出來一個人到底對自己有沒有惡意,然后決定要不要一把火就燒掉,才不需要偵測陣營這么麻煩呢。
而至于有沒有燒錯人之類的,那就更別提了,被燒成了灰灰的存在,那就肯定是沒有任何抗議權的,到那時候,在討論是不是壞蛋已經沒有任何的意義了
“噢”
“原來是這樣子的啊”
凜和櫻姐妹倆人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然后又開始看向了另外的其他人。這種東西,玩起來似乎很有趣,所以,她們肯定是需要多多試驗幾次的。
“哇安妮姐姐,為什么雁夜叔叔他是綠色的”
這時,發現了不對的櫻就再次一驚一乍地驚呼了起來,讓其他人的目光再次齊聚到了這邊的五個小女孩們的身上,不知道她們到底在搞什么鬼
“哼”
而來自魔術協會的肯尼斯埃爾梅羅阿奇博爾德則冷哼了一聲,顯然,他對某個作為裁判的小女孩和參賽的其中三人混在一起的做法感到很是不滿
這種情況,說對方沒有偏袒或者某種比賽便利的話,想必誰都不會相信的好在的是,某三個參賽的只是三個小女孩而已,哪怕有著準備,他也不覺得她們可以贏過他自己。
“噢那種家伙就是對你們有好意的笨蛋值得依靠和信任,以后碰到危險的話,拿對方當擋槍的盾牌就是最好使的了”
“反正他就是那種哪怕你們把他給賣了,他都會替你們數錢的笨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