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來諷刺你的,我只是想讓你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第四次圣杯戰爭馬上就要開始了,就在下個月而現在,是二十號所以,十一天之后,就是正式開始的時間”
心下有些焦急的間桐臟硯,在沉吟了一會后,還是陰測測地說出了這個讓他既驚喜又緊張的事實。
被死亡的恐懼壓榨著,連同靈魂都已經開始扭曲的他,已經沒有任何耐心和時間去跟對方一點點地試探了他今天,在這里,就必須說服這個家族的小叛逆去幫他奪回那個圣杯,他間桐臟硯沒有其他的選擇,拿不到圣杯,他就得死
而且,還是那種一天天腐爛的最痛苦的死法
“又是那個該死的圣杯戰爭”
“呵你現在和我說這個又有什么意義難道你還以為,我會幫你去搶那個可笑的東西”
“哈哈哈哈拜托,你就別開玩笑了別說我不想幫你,哪怕我想幫,你以為,我在短短的十天時間里,又能學會什么東西并去和那些該死的魔術師對抗”
大聲曬笑著,間桐雁夜就這樣饒有興致地上下打量著自己的這個名義上的父親,他能猜得出來,對方現在,不僅是身體出了大問題,很可能還急跳腳了要不然,也不會想出讓自己這個不會任何魔術的人強行參與圣杯戰爭的可笑事情
果然,對方讓自己回來,肯定就是想要讓自己去參與到那個圣杯戰爭中然而,他是不會讓對方如愿的,他絕對不會去搶那個勞什子的破爛圣杯他討厭魔道、厭惡間桐家,反感自己身體里的魔力,拒絕一切魔術,并更加憎恨那一切的那個始作俑者圣杯戰爭
如果沒有那個圣杯戰爭,這個老不死就不會有著執念并活到今天,沒有這個老東西,間桐家就不會有一直那些邪惡的蟲術,沒有那些蟲子,他自己也不會淪落到今天的地步所以,一切就都是那個杯子的錯
“只要你想要參加,那我就有辦法”
陰狠的紅色瞳孔盯著對方看了一會,間桐臟硯就再次陰測測地說了這么一句。能不能參加,是他要操心的事情,現在,他就只想勸服對方同意參與,那就足夠了
哪怕,使用那些強迫或者誘騙的法子,他也在所不惜
“噢你不會是想要把我丟進你的那個蟲窟里,然后將我緊急改造”
“然后到那時,你還想指望讓我用被你折磨得剩不下幾天的小命,去幫你搶那個該死的圣杯”
在愣了一下后,間桐雁夜就不怒反笑地奚落并開始嘲諷起了對方。
間桐家的那些邪惡的把戲,他老早就看透了,要不然,當時他也不會毅然放棄一切并遠走他鄉而現在,當這里他在意的一切都給毀了之后,他怎么可能還會任由對方擺布
“哈哈哈這可真是可笑反正無論如何,我是絕對不會幫你去搶那個圣杯的,你還是趁早死了這條心”
“又或者,你可以現在就殺了我”
哀莫大過于心死的間桐雁夜在最后嘲諷了對方兩句后,直接就轉身緩緩離開。
沒錯,現在他什么都不在乎,甚至連自己的生死都不再放在心上以至于,現在他對于自己的那個父親會怎樣氣急敗壞并折磨或者殘殺自己,他都不怎么在意了因為,現在連他的葵姐姐都死了,那他活著又還有什么意思
原本還有著心靈寄托的他,現在感覺整個人都空落落的。
在眼下,在他間桐雁夜的世界里,就如同此刻頭頂上那陰沉翻滾的天空一般,冰冷而蕭瑟,看不到任何希望的陽光
“”
“幫我搶到那個圣杯,我設法讓你娶了那個遠坂葵,你覺得這個條件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