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白色的陽光穿過寒冷的空氣云層,降臨到了大地之上,草木植被艱難的穿破殘余的冰雪層,將尖端發芽部分擠了出來,渴求著代表著生機的陽光。
暴雪期終究是過去了,曾經皚皚白雪,冰寒刺骨終究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萬物呈現的蓬勃向上;沉睡在洞穴,地脈之下的眾多生命,也是一一的歸來蘇醒。
風雪性靈造成的毀壞,對于龐大的自然而言,算不了什么,縱然是地脈能量被抽取干凈,或許數千年,數萬年之后,又會在其他的地方,重新生成。
不過對于巫師群體而言,地脈能量潮汐的減少,資源地的損壞,就是實打實的利益損失,這是無比重要的,負責記錄蒼白之手這方面信息的麥爾巫師,老師是正式巫師火獅;每途經相應的蒼白堡壘分部,在收集到準確數據,臉色都要陰沉幾分。
損壞的資源地,有些過于多了,風雪性靈的危害,當真是不容小覷。
“愚蠢的蒼白之手巫師,竟然連防患風雪性靈的危害都做不好,魘夢巫師大人帶領征戰眾巫師,改天換地果真是理所應當。”
“我們可不會犯這樣的錯誤,有這般大的損失。”
蒼白堡壘分部更名為征戰堡壘分部;麥爾從63號分部中走出,臉上帶著不爽,回頭看了一眼已經大變模樣的城市建筑物,又自語般的說了一句,“蒼白之手的巫師,沒有一個好東西。”
語氣不怎么客氣,似乎還存在少許的怨念。
自然是與當下征戰之心的局勢,有著較大的關系。
從戰勝蒼白之手,再到占據這片天地,已經過去二十年。
漫長的時間能夠發生很多事情,關于蒼白之手的痕跡,徹底的抹除了,日后只會存在征戰之地這一個名字。
翻閱過往歷史典籍,或許能找到蒼白之手這么一個巫師勢力的痕跡。
征戰之心也派遣巫師,與線上區域的其他巫師勢力,進行交接,徹底進入霜雪之地所有巫師勢力的眼中,也知曉其他線上區域的一些隱秘。
周遭兩個巫師勢力,王權殿堂保持著冷漠態度,并未對征戰之心釋放過善意,時常發生一些摩擦,引發巫師學徒們在邊境之地夢境侵染區域周圍,發生持續的戰斗。
反倒是古老之心,面對征戰之心試圖交互,形成一些超凡資源上的交易往來,沒有太大的阻攔,而是欣然接受了。
古心巫師甚至還派遣了巫師使者,來征戰之心簽訂了一些關于資源交易的巫師契約。
最重要的是,古心巫師有表達過,想要面見征戰之心的主人魘夢大巫師。
可惜魘夢大巫師處于封閉冥想當中,并沒有給出相關的回應,只由幽光巫師出面接待了古心巫師的精神意識體的到來,
兩大巫師勢力之間的商議進展,十分順利古心巫師提議可以進行巫師學徒之間的交流賽,督促雙方巫師成員的前進動力,每隔一定歲月便舉辦一次,獎勵由雙方共同商議。
“麥克雷巫師大人,成為正式巫師也就算了,可憑什么那個雷克都能有資格走到極限巫師學徒的地步,還是在如此短暫的時間里。”
麥爾在極限巫師學徒層次,已經待了很久了,后來人的后來居上,讓他產生了較大的危機感。
當下資源劃分的已經差不多了,每個巫師也不再有多余的資源利益可以獲得,一切都要靠著自己付出的努力,換取資源,征戰點。
內部的競爭壓力,逐漸大了起來,尤其在麥克雷成為新晉的正式巫師之后。
邊境之地,是當下征戰之心巫師獲取征戰點最主要的方式,相對的代價是要冒著生命危險,與王權殿堂的巫師進行廝殺。
麥爾還未去過邊境之地,心底始終有一層顧慮,在火獅巫師的照看下,他的資源都沒有缺少過,傳承也都是直達正式巫師層次,他有心想到走出自己的道路,卻怎么都找不到頭緒,也看不到突破正式巫師,凝聚真靈的前進路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