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西達!果然有老鼠!快帶本隊長過去!”
徐子騰原本以為有供奉出馬,今夜必定無憂,卻不想,有賊人膽大包天!
一群宮女目睹著徐子騰跟著暗衛離開,都紛紛嘆息一聲,加快腳步返回。
而那雙藏于黑暗之中的眼睛,看都沒有看這群宮女一眼,反而對徐子騰很有興趣。
徐子騰快步跟隨著那名暗衛,在皇宮之中左搖右拐,快速趕到了寧夜宮。
寧夜宮曾經是一位貴妃的宮殿,只是隨著上一任日月大帝的離去,這位貴妃也沒能堅持多少時日。
而徐天然并未納妃子,因此寧夜宮失去了人氣,逐漸冷清荒涼。
當徐子騰趕到寧夜宮的時候,這座已經長出了雜草的宮殿正透著一股荒涼的氣息。
幾名暗衛站在宮院之中。
“人呢?老鼠呢?跑了?”
徐子騰趕到的時候,直接發出了奪命三連問,同時手中的長刀已經出鞘。
幾名暗衛紛紛搖頭,帶著點惶恐說道“不知道啊大隊長,我們看見賊人鉆了進來!就趕緊跑過來了,這才剛到沒多久,您就來了!”
“你們剛到?他奶奶的!這種反應速度!你們回去全部加訓!”
徐子騰罵罵咧咧走進寧夜宮的大院中,手中長刀散發著耀眼的光芒。
而在他身后,幾名暗衛眼中同時閃過了一道紅光。
一股無形的能量場,緩緩籠罩了寧夜宮。
皇宮內,供奉堂。
徐天真從供奉堂中走出,
雖然孔德明被剝奪了職位,但屬于他的東西,沒人敢去染指。
所以徐天真平時上課,還是在孔德明的實驗室中。
她背著月光,走出路口,來到道路上,腰間的兩枚令牌輕輕碰撞,發出微弱的聲音。
即使不需要令牌,憑她這張臉,也沒有暗衛敢攔下她。
最受兩代帝王寵愛的小公主,以及最會搗亂的公主,這兩個名頭可不是吹出來的。
然而,徐天真邊走邊思考著今日學到的知識,并沒有注意到,在后方的陰影處,悄然出現了三道身影。
“日月皇族的標志?有意思,看來遇到有價值的獵物了。”
三名暗衛的眼中跳動著紅色的光芒。
邪眼暴君主宰正在注視。
它當年被日月皇族暴打過,所以對日月皇族的印象很深刻,再加上它最近已經吃了不少暗衛的記憶,也認識日月皇族的令牌圖案。
“很好!那么你就是本座的第一個獵物!日月皇族!當年你們敢入侵本座的地盤!現在就血債血償吧!”
三名暗衛悄然向徐天真靠近,手中逐漸亮起魂力光芒。
“天真啊!”
一聲帶著些許老氣的喊聲傳來。
徐天真回頭,發現葉雨霖小跑了出來。
“怎么了葉爺爺?”徐天真問道,她看著葉雨霖供奉堂門口趕來。
“誒呀,你今日的作業忘記拿了!”
“哎呀!不要提醒我啦!”
徐天真抱著腦袋轉了一圈,哀嚎著。
這里,只有她和幸災樂禍的葉雨霖兩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