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開始吧。”
反正結果都是一樣的,早開始早結束。
他沒這個耐心。
范寇跪在原地沒動,猶豫了會兒還是開口了,“這場賭其實對王妃是不公平的,可小的又不能違背師父當日的囑托,隨意的對待一場比賽,所以今日小的帶過來的這塊石頭乃是精挑細選出來的。”
這話的意思其實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差不多就是沒有直接說了你輸了別用身份壓人便是。
都是聰明人,怎么可能聽不出來。
蒼修玄挑眉看了他一眼,可這一眼的意思范寇卻怎么都參不透。
而宋晨竟然嘴角還噙著笑意,“愿賭服輸,本宮這點氣度還是有的。”
當然了,他贏得幾率倒也不是很大。
他抱過來的這塊石頭宋晨并沒有用心去感受一番,還是想要體會一下石頭解開的那種驚喜。
反正自己手上的石頭長什么樣她心里一清二楚,那么這種驚喜便只能是從別人那邊得到了。
既然他都說了,是精挑細選出來的,宋晨也就從自己那一堆石頭里面挑出了成色水頭最好的一塊出來。
“這是昨日本宮帶回來的石頭,這上面的記號還是你親手寫下的,你仔細瞧瞧有沒有問題,若是沒有問題便開始吧。”
看自然是不用看的,且不說別的,但是他家王爺主子就不會用那些下三濫的手段,至于王妃他雖然接觸不多,可也清楚不是那樣的人。
更何況解石是由他來解的,那個時候看也是一樣的,若是現在就跑去看了,那他就真的是把人給得罪透了。
“敢問王妃,您先還是小的先”
誰先誰后其實也沒有什么講究,但是現在吧他面對的人是王妃,自己這塊石頭他又是十分有把握的,若是等下自己的石頭開出來,王妃心態一下崩了,那就麻煩了,所以他還是希望是王妃的石頭先開。
“既然是你動手,那便先開你的吧。”
宋晨對這個更是無所謂,橫豎最終的結果都是打臉,但是她覺得吧,最好的打臉還是得讓人先飄才行。
這不是范寇預想的結果,可也不能反駁了,只能開始準備起來。
沒有機械,又是這種便于攜帶的,他只能靠著自己的雙手一點點去擦掉石頭上的表皮,先擦開窗瞧瞧。
蒼修玄和宋晨倒是沒有這個心思去等他開完,兩人直接去轉莊園去了。
莊園里先前種花的那些個地方都已經長出了長長的花徑,再過不久就得冒花骨朵,然后再開花了。
花田占地面積還是比較大的,現在看上去也是綠油油的一片。
“再過一個多月來,這里就是一片花海了。”
宋晨驕傲的向蒼修玄展示著自己的成果,后者也十分的配合,“到時候一定很美,屆時再來住上一段時間。”
這話宋晨肯定是愛聽的,但也知道他現在正在辦大事,“軍改不是差不多就是那個時候要開始了嗎你有時間”
對蒼修玄來說,奪權都不如軍改重要。
奪權不成還能退守,可軍改若是出了問題,他最后的后路都沒有了,其實這一招也算是一招險棋了。
必須得他自己時刻盯著,有必要還要去往各個駐扎軍隊的地方去穩定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