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膳吃得匆忙,即便是再新鮮的東西也品不出其中的味道來了。
待風雨驟停時,已是下半夜。
宋晨有氣無力的被蒼修玄攬住在懷中,手指無意識的在蒼修玄的胸膛有一下沒一下的掐著。
蒼修玄知道自己沒有節制了些,就任由著她發泄著自己的小脾氣,只是她這個動作好像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他隱約都覺得自己又要
抬手按住她在自己胸前作亂的小手,指甲修剪得干干凈凈,他根本就不覺得有任何疼痛的感覺,反倒是癢癢的,連帶著自己的心也開始跟著癢了起來。
“換個方式懲罰我,等下將你手都掐痛了。”
他不說宋晨還沒什么感覺,他這話一說了宋晨還真是覺得自己的指尖有些鈍痛。
從他手心中掙扎出來,宋晨一巴掌就打在了他的胸膛上,“誰讓你身上肉這么硬的。”
硬
蒼修玄眉頭一挑,這小東西還真是無時無刻不在撩撥她啊。
低頭貼在宋晨的耳邊,啞聲笑道,“硬總比軟要好。”
就是這樣簡單的一句話,宋晨偏生聽出了別的意思來,尤其是他說話時那熱氣還噴灑在了她的耳朵周圍,那地方她本就敏感,這樣一來她竟渾身上下都熱了起來。
蒼修玄自然是能清晰感覺到她這變化的,艱難的才控制自己想要再次翻身欺上的沖動,將她放平在踏上,蓋好被子。
“我去沐浴。”
這會兒沐浴,必定是消火了。
他能感受到她的變化,她自然也是能感受到他的變化的,方才那一刻她當真是被嚇到了,再來,即便只是再來一遭她都是經受不住的。
他知道她已到極限。
一個人窩在被子里面,看著倉皇而出的男人,宋晨嘴角勾起了弧度。
不過她倒是想起了一件事,那范寇昨日還沒來就被遣了回去,可賭約還在,她也是十分想要讓范寇接受一下社會的毒打,讓他不再那么的心高氣傲的。
次日清晨,宋晨便讓人送了信去采石場。
范寇來的也很快,來的時候懷里也是抱著昨日他精心挑選出來的那些石頭。
“小的見過王爺王妃。”
兩人都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宋晨是因為要賭石了,氣勢不能輸,而蒼修玄則是單純的不喜歡被人打擾兩人相處的時光。
但他也知道,這賭約還在,得賭完了宋晨才安心。
這范寇是什么樣的人他自然是清楚的,一腔忠心不染,但清高也不減。
他家小王妃怕是最不喜這樣的人了,人有本事誠然難得,可到底還是要多加沉淀才是,這采石場既然會被她看上,里面的東西自然是不少的,往后的賭石場也是需要像范寇這樣的人去管理的,現在給他一些打擊,對他是好事。
“解石的工具可是已經準備好了”
過了好一會兒,蒼修玄才開口問道。
范寇連忙應聲,“回王爺的話,小的全都已經帶來了。”
他在玉石這一塊算是全能了,不光是能看石頭,還能解石,并且還有一手好的雕刻的技藝,否則蒼修玄不會把他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