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候,戰一的形象已經完全展露出來了,就是一個女子,肌膚雪白晶瑩,如同玉石一般美麗,從藍色的霧靄中走出,一頭長發也如藍色的水波般,光亮而柔順,隨著她蓮步款款,藍色長發漾起陣陣晶瑩的光澤。
戰一徑直走到塔坨與鳩恣面前,神色平淡,望著塔坨,緩緩道:“兩個事情,第一,當初你能夠與我打七天七夜,是因為我想了解一下你們這一代天魂閣弟子的戰斗法門,否則,十個回合之內我就能夠斬你!”
塔坨嘴角狠狠一抽,有些尷尬,
他有心反駁,但是反駁不了,因為當初那一戰,他自己清楚,戰一一直沒動真格,最后動真格時,只花了三個回合就擊敗了他。
塔坨無奈道:“我打不過你,但是,你能打得過顧殺嗎?”
戰一直接無視了塔坨的問題,說道:“第二個問題,當初與你交手時的我的確是男身,但現在的我是女身?”
塔坨:“??”
鳩恣:“??”
戰一平淡道:“我的性別,包括形態,都不過是一念之間而已。”
塔坨和鳩恣都明白了,
諸天萬界,無數種族,總有一些奇奇怪怪的,甚至,連一命多身,男女共存自己睡自己,自己給自己生種的生靈都有。
塔坨和鳩恣也不想在繼續這個話題,塔坨沉聲道:“那個顧殺已經死了,我們現在還來干什么?”
“沒死。”戰一說道。
塔坨皺了皺眉,道:“怎么會?我們親眼看著他死的,死得還挺霸氣。”
戰一搖了搖頭,道:“封鎖,查探,顧殺絕對還沒死,他現在應該是以一種特別形態存活著,如果能活捉最好。”
鳩恣問道:“怎么?你們還想要招攬他?”
戰一點頭道:“他很強,剛剛這一戰,他所表現出來的戰斗力,不論是源宇宙還是天元界,年輕一輩,無人可出其左右。”
“你也不行?”
“應該是不行。”戰一說道。
鳩恣說道:“但是,恐怕是不太可能招攬到他。”
“試試吧,”戰一說道:“就算招攬不了,我也想試試能不能借種。”
塔坨和鳩恣都一臉震驚。
戰一卻很平淡道:“他這么強,后代血脈定然不差,我可從此以后完全轉化為女身,他的血脈,加上我的血脈,便是直系帝血都比不上。”
就在這時,
戰一瞳孔微縮,突然注意到幾滴血正在緩緩匯聚,彌漫出一縷縷的生之氣息,良久之后,在隱隱約約之間,有一縷虛影若隱若現,但是,非常的脆弱,似乎風一吹就會煙消云散。
塔坨和鳩恣也都注意到了,
霎時間,眾多強者快速施法,結成一方結界,將那幾滴血圍在其中。
“滴血重生,難怪之前在飛躍山那樣的死劫都能躲過。”戰一眼中閃過一絲異色,嘀咕道:“正好,看來恢復需要時間,此時如此虛弱,正好可以活捉借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