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隊的水匪首領是姥山島的二當家。
島上原本有三位當家,三當家死在了小梁莊,如今島上只剩下兩位當家人。
水匪的船手熟練的滑動著船槳,船只像水上的馬車,破開一層層水紋似的波浪,不斷前行。
這些水匪對巢湖十分的熟悉,并沒有用太長時間,便出現在了四頂山水師的附近。
說是水師,事實上四頂山的水上力量距離真正的水師差得很遠,可在巢湖這片湖面上,已經算得上是一股厲害的水上力量。
湖面上能夠躲藏的地方不多,負責四頂山水師訓練的秦隊長又特意選擇在這一片視野開闊的水域上,就是為了防備姥山島的水匪。
當水匪的船只一出現,立刻被一艘負責哨船任務的漁船發現,第一時間吹響了銅哨。
“水匪來了,立刻退回岸上去。”
秦隊長看了一眼出現在水平線上的水匪船只,當即下令撤退。
“咱們的船明顯更多,不打嗎?”石光面露不解。
秦隊長搖了搖頭,嘴里道:“還不是時候,撤吧!”
這片湖面上訓練的四頂山船只收到命令,相繼劃動船只,朝岸邊靠去。
趕在水匪船只靠近之前,所有船只都停靠了岸,人員也都上了岸。
追來的水匪的船,駐停在距離岸邊百步外的地方。
船上的水匪朝著岸邊的人嘲諷咒罵,還有水匪當眾往岸邊方向滋尿,嘲笑岸上的人。
“這幫人膽子比老鼠都小,這么多船,居然連打都不敢打就逃了。”說話的是個水匪,他看向同一艘船上的許二當家說道,“二當家,早知道咱們應該提前安排水鬼下水,鑿穿了他們的船,讓他們跑不回岸上。”
“早怎么不說,都他娘的上岸了放什么馬后炮。”
許二當家嘴里罵著,這時候心中也在后悔,為什么不提前派水鬼下水。
這時候說什么都晚了,對方已經上了岸,錯失了鑿船的機會。
挨罵的水匪并沒有把二當家的罵當回事。
挨幾句罵這在島上不算什么事,島上的水匪誰沒挨過幾位當家之人的罵。
“回島。”
失去了在湖上對付敵人的機會,許二當家只能下令先返回島上。
水匪的船只改變方向,朝著湖中劃去。
留在岸上的人一個個臉色十分難看。
水匪的挑釁全都被他們看在眼里,都是一頓飯吃幾大碗的漢子,被人這么羞辱,恨不得沖過去和水匪拼命。
湖水的阻隔,又有那位秦隊長帶著人阻攔,這才沒讓岸上的人重新下水。
“太他娘的窩火了。”石光一拳頭錘在了湖邊的柳樹干上。
“急什么,早晚收拾了他們。”
秦隊長不以為意,伸手掏出一個鐵盒,從里面抽出一根卷煙遞向石光。
石光看了一眼卷煙,伸手接了過來。
點著煙,兩個人噴云吐霧起來。
“先回去,別忘了留下幾個人看好咱們的船。”秦隊長交代了一句,轉身朝與湖水相反的方向走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