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頂山變得熱鬧非凡。
不僅因為得了一批糧食,使四頂山短時間內不必擔憂缺糧,更重要的是答應幫他們組建水師的人到了。
“來來來,都不用客氣,咱們這里酒不多,但肉管夠。”四頂山的大隊長熱情的招呼在場眾人。
“喝酒的事情不急,等解決了湖里的水匪,再喝也不遲。”
說話的是一個皮膚有些黝黑的漢子。
和他皮膚差不多的還有十幾個漢子,都是從山東過來的水師人才,專門過來協助四頂山這里的人組建水師。
“秦隊長,水師的事情就全仰仗你了。”四頂山的大隊長朝對方抱了抱拳。
秦隊長笑著說道:“都是一家人,用不著這么客氣,我們這趟來就是幫你們搭建水師,順便解決掉湖里的水匪。”
“都是自家人,來,吃吃。”
李元站起身,招呼眾人吃東西。
解決了糧食問題,四頂山重新加大了訓練強度。
四頂山上的人員訓練陸戰的步卒還行,水上的戰斗就不怎么在行了。
如今得到了從第二戰區增援的一批水師人才,水師的訓練也提上了日程。
巢湖周邊有不少村落,生活著很多百姓,其中不少人都是靠著打漁為生,哪怕一些人不打漁,也有一身好水性。
船只也不缺。
湖里自然不需要什么太大的戰船,尋常的漁船改造一下就可以充當戰船用。
僅用了半個月,四頂山的第一支水師便組建完成,并在巢湖沿岸進行了水師第一次水上聯合演練。
四頂山的水師船只只有七八艘,人員也不多,配合部分步卒在巢湖靠近岸邊這一帶訓練。
這些動作自然瞞不過巢湖的水匪,消息被第一時間送去了水匪老巢姥山島。
“大當家,四頂山的土匪又在練兵了。”許二當家來到了水匪大當家這里。
水匪的陳大當家放下手里的酒碗,眉頭皺了起來,嘴里說道:“沒派人通知官府嗎?”
“已經通知官府了。”許二當家說道,“可過去這么久,官府一點動靜都沒有,會不會是官府的人故意裝傻充愣,想要讓咱們和四頂山的人兩敗俱傷。”
啪!
陳大當家手里的酒碗摔在了地上,嘴里罵道:“老子就知道這些官府的人靠不住,求老子的時候千般好萬般好,等老子用他們的時候一個個裝聾作啞。”
嘴里罵著娘,一臉的怒容。
“眼下不是置氣的時候,一旦四頂山也能夠輕易下水,以后咱們島上的日子會變得更難過,當務之急還是想想辦法解決掉四頂山這個麻煩。”許二當家說道。
巢湖是他們的根基。
陳大當家從座位上站起身,在屋中來回走動著。
過了半晌,他開口道:“四頂山的那些人早就再打咱們的主意,所以絕不能讓他們有船下湖。”
“大哥的意思是?”許二當家看著自家大當家。
陳大當家看向屋外,嘴里說道:“水上是咱們的地盤,四頂山的人既然敢下水,那就讓他們知道一下,巢湖到底是誰說了算。”
“小弟明白,這就安排人下水解決掉四頂山的人。”許二當家轉身離去。
姥山島上養活了不少水匪,哪怕上一次在小梁莊死了不少,水匪的數量依舊不少。
幾艘水匪的船從姥山島下水出發,去往四頂山水師訓練的那片湖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