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回來了。”
許二當家帶著手下幾十號水匪回到了姥山島。
一上島,他立刻趕來見島上的大當家。
“四頂山的那些人都解決了嗎?”陳大當家抬頭看向剛剛回來的二當家。
許二當家走過來,抓起桌上的水壺喝了幾大口,喝完之后用手一摸嘴頭,嘴里說道:“別提了,咱們的人一去,人就全都跑了。”
“可惜了。”陳大當家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上一次在小梁莊是他這些年吃過最大的一次虧,沒想到眼下這么好一個報復回來的機會,仍舊讓人給跑掉。
許二當家說道:“是有點可惜,要是這一次能把四頂山的人都解決在湖里,以后四頂山將對咱們再沒有威脅。”
“四頂山的人能下一次水,那就有第二次,第三次。”陳大當家對他說道,“交代
“大哥放心,這次算他們運氣好,下次他們在沒有機會逃走。”許二當家拍著胸脯說道。
這一次若是提前派水鬼下水鑿穿對方的船,他相信四頂山的那些人一個也別想逃回岸上。
陳大當家想了想,說道:“也不能全都咱們自己出力,本縣的幾個大戶那邊你派人通知一聲,若不想陳家的事情發生在他們身上,就別作壁上觀。”
“回頭我就安排人上岸一趟。”許二當家說道。
陳大當家點了點頭。
他們這些水匪能夠在巢湖這里稱王稱霸這么久,與岸上自然不是一點關系都沒有。
平時都會和周圍的大戶人家有所來往,幫這些大戶人家做一些不方便出面去做的事情。
四頂山的寨子,隨著石光和那位秦隊長帶著訓練的人手回來,寨子恢復了熱鬧。
石光和秦隊長作為領隊的人,兩個人來到了忠義堂議事。
忠義堂不僅是議事的地方,平時也充當簽押房用。
大隊長和幾個中隊長都會留在忠義堂處理手上的事情,而且因為都在一塊,商量事情也比較方便。
“二位今天回來的可是夠早的!”丁三石看到回來的兩個人,打趣的說道。
石光一擺手,嘴里道:“別提了,一開始的演練本來挺好,誰知道巢湖的水匪突然來了,不得不提前結束,帶著人回來。”
“巢湖是水匪的地盤,只要下水,很難瞞得過他們的眼睛。”桌子旁的李元看向跟在石光身側的秦隊長,問道,“秦隊長接下來打算如何訓練咱們的水軍?水匪肯定盯上了你們。”
“是啊,下不了水的水軍那還怎么訓練?”丁三石也看向那位秦隊長。
在場的人里面只有這位秦隊長是從第二戰區的水師艦隊派來的人,是水戰的行家,自然把希望都寄托在對方的身上。
同時,也有幾分考校的意思在里面。
“二位隊長說的沒錯,水軍不下水自然無法訓練。”秦隊長走到一旁的座位前坐了下來。
李元看著他問道:“秦隊長可是有辦法解決眼下水軍無法訓練的困境?”
“簡單。”秦隊長說道,“解決掉巢湖的水匪,以后咱們的水軍自然想怎么訓練就怎么訓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