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浩對此哪有不樂意的道理他眼看著焰靈姬將自己九階修為徹底穩固,將自身九階修為一點一滴的發揮出來,戰斗力更是一步一個臺階的提升,心中的暢快感更是無以倫比。
也根本忘記了此前心思,更不管焰靈姬是否最后將對方度化,和提升自我相比,那點收益似乎真算不得什么,也無需著急。
又是大半個時辰之后,那神靈游魂意志境界再一次跌落,似乎也讓對方的懵懵懂懂智慧有了畏懼之心,懂得了退卻。
至始至終都在一旁圍觀的劉浩卻明白,之所以如此,卻是多虧了焰靈姬手中法寶業火的炙烤,在一點一滴的燃燒對方體內業力之后,這份神靈游魂意志本身,似乎逐漸尋回了原本他們還是神靈之時的記憶。
哪怕這份記憶依舊十分稀少,但有和沒有之間的區別可不是一般的大。
反饋到戰斗之中,便是那神靈游魂意志手段的提升,從原本仿若喪尸一般,只知道使用蠻力,變成了開始出現零散的戰斗技能,這可是本能擁有的,也必然是記憶復蘇之后的產物。
身處戰斗的焰靈姬同樣敏銳的發現了這一點變化,這更讓她多了繼續實驗的想法,開始有意識的放緩戰斗,降低了在自身業火的輸出。
果不其然,當那神靈游魂意志再一次降低階位之時,原本漆黑一片的游魂意志之內,也出現了一個隱約的身影。
這個身影哪怕依舊十分模糊,卻也能夠看出了其中人形狀態。
哪怕依舊懵懂占據了大多數,可對方的戰斗技能也變得更加的連貫起來,但最大的變化,還是對方懂得了開始尋找武器,在一件件的刷選之后,一柄殘破的長槍反而讓他更加的自信起來。
當這個游魂意志繼續跌落階位,其修為只有七階之時,終于露出了本來的面目。
但也是這個面目,讓劉浩心中一個咯噔。
“人族”
“是被波及”
“不對,應當是被驅趕”
“面對神靈,弱者哪有選擇的機會”
“多半是某一個神靈的信徒,也多半是信仰之戰吧”
“異端,往往才是最大的戰爭往往不死不休的殘酷性更加顯著”
“只是,這里頭到底有多少人族參與”
“或許占據了大半吧”
下意識的,劉浩將自己的神識徹底鋪開,諸多影像在他腦海之中閃爍,良久他才嘆息一聲。
他發現自己原本的期待,在這方世界之中根本完全是錯誤的。
神識之中的反饋告訴他,這方世界之中,他認為的人族占據天地根本只是自己的以為罷了。
人族在這方世界之中不過是少數派而已,甚至于在上一個衍紀大戰之中幸存下來的根本少的可憐,否則也不至于他神識之中的人族才淪落到如今境地。
這幾乎就是整個世界的最底層,不過是剛剛脫離了原始社會形態罷了,其手中的武器也不過是青銅而已。
反過來,真正成為這方世界中流砥柱的,都宛如冰雪人族一般,和這方世界神靈都脫離不了干系。
就好似冰雪人族,說他們是人族,還不如說他們是原本冰雪女神的眷族更恰當一些。
而這樣的族群,才是這方世界真正的統治者,他們或是人形形態,又或是獸族形態,多少都帶者一絲人族的特性,但也都自帶本身獨有的結構主體;
也是這些獨有的主體結構,使得他們每一個族群都有著自己獨有的天賦。
而這些天賦,才是他們能夠在這方殘酷的世界真正存活下來的根本原因所在。
這樣的殘酷世界之中,因為環境的惡劣使然,迫使了他們不得不依靠自己族群的下限作為依靠。
反過來,也是因為這方世界人族的下限太低,導致了他們的成活率變得可悲起來,淪為其他族群的畜牧就變得順理成章了。
此外,劉浩還發覺了一點,那就是這方世界的諸多神靈眷屬族群,似乎都對這方世界的人族有著一種天然的防備之心。
之所以如此,劉浩十分通透,這不是那高高在上的神靈法旨,就是他們骨子里的基因記憶使然。
換言之,或許自己眼前的死地,這個神靈戰場和自己原本預想的有著莫大的差別。
所謂的人族被驅趕上了戰場或許本身就是錯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