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敵人,金行道君最為清楚,玄都這一掌拍來,分明已經將周邊空間禁錮,也根本不是想要躲避就能躲避得了的。
這讓外人看去,就是金行道君根本沒有將玄都這一掌放在眼里,直接迎難而上選擇了硬碰硬。
“轟隆”
碰撞之處巨大的爆炸聲響起,但維持的時間卻短的可憐,就好似天雷炸開瞬息幻滅一般,只有真正有眼光的準圣們才明白,非是聲音消亡了,而是大音希聲,給周邊空間形成了二次傷害,這才有了炸響之后,碰撞之處出現了一道道細微的空間裂痕。
“當真是不死不休矣一上手便盡了全力”
“你這廝根本就是廢話,大劫還不知何時結束,一旦沾染了因果,勢必不會留下后患,今日二人倘若不死一個,難不成還留著日后不斷廝殺不成”
“那女娃兒撐起的玄黃之氣,莫非是老子圣人將天地玄黃玲瓏寶塔賜下了”
“必然是了,否則又豈能擋住準圣一擊”
“日后可不能隨意招惹了才是”
“人教門下尚且還好,且是老子圣人親傳,也不會無故招惹他人”
“哼,那蜀山莫非不是人教門下”
“不過是人家強行依附罷了,老子圣人可從未承認過”
“親傳和外門豈能混為一談只要蜀山不滅,老子圣人也不會多言,換做親傳弟子你試試”
地府之內,白虎劉浩也將視線投入此間,這些準圣們一個個口無遮攔,他們可真就是在看戲,他還是第一次經歷這樣的場面,一時之間也不知道如何插嘴進去,想了想還是選擇了沉默。
他看到玄都大法師一掌之后未能建功,也不著惱,手中拂塵一甩,三千白絲之上白光一閃,敏銳的白虎劉浩雙眼一瞇,臉上露出一副恍然之色“天拂塵”
果不其然,白虎劉浩耳邊立馬傳來諸多吸氣之聲,那些準圣觀眾們一個個驚呼出口。
“是了,地拂塵一直在鎮元子手中,天拂塵必然也不會埋沒,在玄都手中也說得過去”
“他倒是夠低調的,便是連寶光也遮掩了,今日他不將之展現出來,哪個會知道他手中是這件靈寶”
“人家此前可是老子圣人唯一弟子,手中哪里會缺靈寶”
“天拂塵自帶天威,可不是那么容易抵擋的”
拂塵,乃道門象征,故天、地拂塵,乃道門圣物也不為過,這些準圣們有一點缺是說錯了,它不僅僅是自帶天威,還對道門弟子有著一番天然的克制能力。
就好似儒家的戒尺一般,自帶懲戒效果。
眼前的金行道君,雖是混沌魔神轉世,可人家既然在洪荒天地轉世,修的也依舊是道法,面對天拂塵之時,氣勢一下就跌落了三分;
他人或許看不清楚,他作為對手卻有如看到天敵一般,不自覺的生出一股惶恐之色。
好在金行道君也不是一般人物,雖傳承混沌魔神記憶已經少得可憐,但卻不是沒有,這點恐懼在他心中一閃而逝,很快也被他一一克服,但看向玄都的眼神之中,蕭殺之氣卻急速攀升。
這卻是混沌魔神本身的暴虐,他們在盤古開天之時被盤古一一斬殺,哪怕幾次轉世,這份怨恨也同樣沒有完全消除,此時被天威一激,更是勃然而出,在外人眼中,此時的金行道君雙眼之中已然隱約出現紅光,在他們看來,這家伙卻是要拼命了。
果不其然,只見那金行道君渾身上下開始出現眾多變化,一開始通體金色光茫閃爍,整個身體猶如黃金打造,可瞬息之后,就看到這通體金色開始逐漸變幻起來,各種色澤攀升,可細看之下,卻依舊是黃金一片。
“庚金”
“既然敢自稱金行,掌握庚金之力本就尋常”
“可惜在東海,倘若戰場在西牛賀州,或許機會還要大一些”
“看來道友也不認為金行能夠獲勝了”
“莫非道友想和貧道對賭”
“哼,貧道可不是傻瓜”
地府之中,白虎劉浩搖搖頭,心中卻知道這金行道人可不僅僅掌握了庚金之道,連辛金之道也十分精通,顯示在外的是庚金之道,然他那雙眼越發通紅卻能說明許多。
只可惜,依舊僅限于此,還是未能脫得桎梏,這和他不敢前往西牛賀州也有著莫大關聯,終歸還是怕了,怕了西方佛門,怕了準提暗中找上門來將之打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