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地為牢,天獄萬重”
方運說話間,手指指向狼固,瞬息就將他定在原地,四道虛影呈現在狼固四方,這四道虛影,正是法家半圣李悝、商鞅、韓非子和李斯;
四人分列狼固四方,各持一筆,一筆揮出,就是一方監獄,一重套一重,似乎永不停歇,直到萬重方休。
狼固就被這般死死禁錮在原地,絲毫不得動彈,直把一旁的敖宙和牛迅看得肝膽具喪。
解決了狼固,方運看向二人,伸手朝著牛迅一指;
“大流放術流徙三千界”
四道法家半圣虛影也隨著方運的指向指來,隨著他們的動作,緊接而來的是無數枷鎖,這些枷鎖仿佛帶著偉力規則,一碰到牛迅就穿過它那厚厚的牛皮防御,在皮下之中暢通無阻,很快就將它捆綁得結結實實,一道裂縫呈現,將其投入其中,哀嚎之聲十分凄厲。
敖宙簡直被嚇瘋了,幾萬年歲月里,從未見過這么猛的半圣,哪怕它面對龍帝大圣等級,也不過如此。
它想逃,卻又不知逃向何方,似乎有一股巨力從四面八方涌來,阻擋著它每一個可能的逃逸方向。
敖宙嘗試了一番,卻發現自己的的圣力似乎開始不聽指揮,驚恐的看向方運,求生欲旺盛之下,開始求饒起來,它吐著只有妖蠻知曉的秘密,以求方運能放過它一碼。
“你好像很怕我”
敖宙確實很怕方運,遠古之時,方運可是對此方世界的祖龍多番照料,乃是祖龍大哥人物,血脈之中,天然對此方世界的龍族有著莫大壓制,敖宙在他面前,哪有還手之力。
“我厭惡了武侯車,缺一腳力,你有沒有興趣”
好歹是半圣,敖宙哪里樂意,方運又一角力打賭百年趨勢,敖宙一見,以為自己蛟龍之體,哪會怕區區人族,立馬上當,又擔心方運反悔,再將主動權給了方運,這下悲劇了。
只見方運一個騰挪,就到了敖宙身旁,抓起他蛟龍尾巴,如耍繩索一般,將敖宙的身體揮起,朝著海底砸了又砸,數萬丈海溝在方運揮舞下砸出,直將附近偷偷張望的古妖戰魂看的目瞪口呆。
“我輸了饒命啊饒命”
敖宙這才發現自己根本中了方運的計策,如今賭約已下,只能求饒,想一想區區百年很快就過,相比性命,面子真不算什么。
也只有劉浩之道,敖宙雖然跌了面子,跟著方運,卻是造化一場;
正在這時,被方運禁錮的狼固使出渾身解數,終于破開牢獄,只不過,也讓它周身圣力虛浮,實力下跌嚴重。
狼固脫離困境,眼見場上敖宙還在,瘋狂擠眉弄眼,想要與之聯手針對方運,哪知道如今敖宙已經轉換門庭,須臾就和它打成一片,本就耗費大量精力的狼固如今又哪是敖宙對手,很快就被敖宙撕得粉碎。
方運似乎有些意猶未盡,朝著虛空一抓,將流放三千界的牛迅抓回,又試起了萬蛇之主技能,生生將牛迅化為濃水才滿意收場。
做完這些,方運才再次朝著劉浩看來,雙眼之中的疑惑更甚。
劉浩的文位,不過大學士而已,可身體之中蘊含的能量,卻絲毫不下于他,要知道,如今的方運,可是大圣之體,依靠體術,能夠和一尊大圣比肩,少有人敵。
這也就罷了,劉浩懷抱著的,分明就是一條真龍,而且,這條真龍和他所見的真龍血脈似乎十分不同,又說不出哪里不同來。
“別猜了,我來自他界,說起來,你應該十分熟悉才對”
“哦”
方運雙眼詫異更甚,抬腳朝著劉浩走來,劉浩微微一笑,知道方運猜出來處,也朝著方運行去。
“那界如何了”
“尚可,靈氣復蘇諸天鏈接,此方也是其中之一”
“原來如此必艱難十分吧”
“是啊我也是機緣巧合之下,創立了儒道百家修行之法,得知此界,取經來了”
“哈哈哈,那可真是來對地方了”
“你莫要藏私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