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竹兮喉結忍不住動了動“你在上我也樂意抱你。”
難得的實話。
白枳羽去推他,衛竹兮卻把他的手按住“白先生為什么讓我來你家”
衛竹兮沒想到自己會被送到白枳羽家里,他以為兩人會是在酒店還是什么地方。
“你經常帶人回來”
掌下的膚肉溫度灼人,白枳羽掌心微麻“你說呢”
衛竹兮看著他艷若桃李的面龐,一只手落到了他的某個地方“你好像”
白枳羽渾身都緊繃了一下。
他實在敏感,反應青澀,衛竹兮笑了“你沒有和其他人做過。”
陳述性的語氣,白枳羽一頓,冷臉道“是又如何”
他想掰回一局似的,掙扎著想反壓住衛竹兮“上一次你技術這么差勁,也不知道你以前的金主怎么樂意包你的。”
那次他其實記憶不深,只隱約記得有些痛,身體難受了整整兩天,身上有很多淤青,不知道衛竹兮做了什么。
他用金主的姿態發話“我在上面,你乖一點。”
衛竹兮一頓,眼睛微瞇,終于不再是那副逗小貓的姿態,白枳羽莫名感到危險,下一秒,就被抱到了洗手臺上。
很大的力
度,白枳羽一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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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霧氣繚繞,曖aiddot昧的聲響回蕩在空間里,衛竹兮看著白枳羽沾了淚珠的臉,笑道白先生,你真的希望在上嗎▎”
白枳羽看著鏡子里的人,清亮的聲線早變了,啞得不像自己,還在嘴硬“當然”
話說到一半就被迫打斷,嗓音變了調。
衛竹兮每一次都深得厲害,狠狠按著白枳羽的后頸,從后面把他禁錮在鏡面上,臉上沒什么表情,跟平常的他判若兩人“看看你的臉,你很享受不是嗎”
“白先生,乖一點。”
這話被用在了自己身上。
白枳羽嗚咽一聲,早就不是所謂的高嶺之花,渾身上下艷得像枝惑人的罌粟。
淚水遏制不住地往下淌,他終于服了軟,漂亮的瞳孔都是顫的“好乖一點”
衛竹兮溫柔了下來,額頭去蹭他的耳側,耳鬢廝磨,聞到熟悉的白檀香才滿意。
兩人幾乎稱得上是陌生人,卻做著這種親密無間的事。
有點奇怪。
也有點刺激。
衛竹兮把他抱了下來,鼻尖觸過他的蝴蝶骨,看著那塊纖薄的突起滑過膚肉,弧度很美。
他突然說“你很像一只天鵝。”
白枳羽睫毛顫抖,心口發熱,抬頭吻他,卻被躲開了。
白枳羽心空了一瞬間,垂著眼睫,話說得斷續“差點忘了,你不喜歡跟人接吻。”他身體顫抖,像是興奮,又像是難過。
那天晚上,除了最開始偷襲吻在了對方唇角,他沒有吻他一下。
但他想要他的吻,得寸進尺。
衛竹兮手掌下移,指腹上的薄繭激起一陣電流似的癢“這樣不舒服嗎”
白枳羽喘了一口氣,被他湊在耳邊的熱氣和低沉聲線激得眼睛微紅“衛竹兮”
如果他抬頭看去,就會發現,明明在做這樣讓人沉溺的事,衛竹兮的眼底卻清明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