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給宛城上下的守軍以任何的喘息機會,必須抓緊當下這個最為關鍵的時刻所有曹軍騎士,這個時候口中呼喝的,都是同樣聲音搶城,搶城殺進去
城頭上的龐山民,在這一刻,目眥欲裂,他知道,此時此刻,若是不能阻擋住曹軍的進攻,只要讓這些曹軍騎兵沖過了吊橋,沖進了城內,就會鋪天蓋地的宛如潮水一般,將宛城徹底淹沒,將他在城內的家,還有他的家人一同吞噬
宛城守兵也知道這一點,所以也是豁出去了所有的氣力和本事,拼命死斗,即便是被沖撞得內臟受損,口鼻流血了,也依舊死死擋在了城門之處,頂著城門
宛城守軍兵卒,各個都是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體力幾乎都到了極限。雖然說這一場廝殺持續的時間并不長,但是其血腥殘酷,尤其轉折變化,讓每一個人都應接不暇,尤其是曹軍騎兵沖擊而來,如山一般的壓力頓時降臨在每一個守軍的頭上,沖擊著他們的意志,想要將他們的斗志和生命,一同碾為齏粉
但是現在,他們退無可退
因為在身后的,就是這些宛城守兵他們自己的家
經過了黃巾之亂的洗禮,再看到了知曉了這一段時間各地烽煙情況,使得他們知道,如果宛城一旦淪落,他們就將面臨著什么樣的厄運遠的不說,單單這幾日宛城外面的流民,就是血淋淋的現實
弟兄們便是死也要擋住啊
曹軍禍害了荊州,現在又要來害我們的家
頂上去頂上去啊
華夏男兒,或許難免膽怯,或許多少懦弱,可是需要站起為自家遮擋風雨的時候,便是愿意直面生死,流汗流淚流血也不退一步
曹軍騎兵再度呼嘯而來,這一次的來勢,比第一次的沖撞,還要更快,更兇殘
馬蹄紛飛,敲打著地面,血色的泥土飛濺在半空
刀槍并舉在馬首之前,興奮的戰馬奮力伸長著脖子,噴吐著氣息
吊橋在顫抖著。
兵卒在嚎叫著。
龐山民指著城外在大喊著。
啪嚓
一個陶罐從城頭之上飛了出來,落在了地面上,潑濺出濃厚粘稠的液體來。
然后是更多的陶罐飛了出來,砸落在宛城門前,也落在了吊橋之上。
曹軍騎兵嚇了一跳,以為這些扔出來的陶罐裝的是火油,但是旋即發現并不是。因為火油一般都是黑棕之色,而現在潑濺出來的液體,明顯有紅色的,有黃色的,還有些甚至是綠色的
當然,也有一部分是黑棕色的,但是這已經足以證明至少這些陶罐之中并不是火油,或者說那些有顏色的并不是火油,畢竟有誰還會閑得無聊,給火油上色
既然不是火油,也就沒有什么可怕的,繼續奧利給就完事了
可是當第二批的曹軍騎兵向前沖擊的時候,即便是風壓撲臉,也讓這些曹軍騎兵聞到了一股奇特的氣味
這,這的確不是火油,但是也跟火油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