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嘴呂介一瞪眼,取些爛泥來,將這廝狗嘴堵上
便有兵卒前來,伸手便是噼啪作響,扇得屈晃左右臉頰瞬間紅腫起來,然后一捏屈晃牙關,便是將從城墻排水溝處掏摸而來爛泥糊了進去
腐爛惡臭的氣息直沖而上,加上這幾天來回奔波,又是精神上思索勞累,屈晃終究是撐不住,雙眼一番,昏死過去
等屈晃再次醒來的時候,便已經不是在城頭之上,而像是到了廳堂之中,周邊的光影昏暗,人影晃動,加上臉頰之處腫脹疼痛,喉嚨里面
呃咳咳咳屈晃忍不住翻身連咳帶吐起來。
給他些水一個低沉的聲音在前方響起。
一個水囊掉在了面前,屈晃也沒多想,舉起水囊便是咕嚕嚕一陣清洗,然后又勉強喝了幾口,喘息待定,才發現自己原來又回到了秭歸廳堂之中,而在廳堂正中端坐的,正是魏延,綦毋闿和呂介陪坐下首,正在用一種難以言明的目光看將過來
狗官屈晃猛地就要往前沖,卻覺得肩頭一沉,便是一步都難以邁出,但是尤是憤怒無比,將手中的水囊朝著綦毋闿丟了出去。
水囊之中的水花四濺,潑灑到了綦毋闿的臉上身上。
綦毋闿眉眼一立,然后眼珠斜斜往魏延之處一動,便是立刻又松懈拉達下來,緩緩的拿著袖子擦了擦臉,擠出了些笑容來看來小友,對某誤會頗深啊
屈晃還待掙扎再罵,但是肩膀上的力量越來越大,畢竟還是一個半大小子,哪里能支撐得住,吭哧一聲便是重新被按了回去,在發現身后站了一個膀大腰圓的魏延護衛,正咧著嘴看著他。
你恨他魏延指了指綦毋闿,有多恨哈哈,給他把刀
站在屈晃身后的護衛下意識的去摸腰間的戰刀,卻看到魏延微微搖頭,便是改從靴子里面拔出了一把小刀,咣當一聲丟在了屈晃面前。
屈晃愣了一下。
Σд還沒等屈晃明白過來,綦毋闿便是咣當一聲撲了出來,拜倒在地,將軍將軍在下和驃騎還有一面之緣將軍不能這樣啊
哈哈哈哈魏延示意護衛將刀子收起來,然后擺擺手,讓護衛帶屈晃下去。
屈晃卻掙扎著,回頭喊道將軍將軍,我有話說
魏延示意,有什么話,說罷
若是我真用刀殺了這狗官,又當如何屈晃盯著綦毋闿問道。
魏延看了綦毋闿一眼,然后淡淡的說道某會敬佩你是條漢子然后斬了你的頭,并且血洗屈氏莊,為綦毋縣令陪葬
在場的綦毋闿、呂介、屈晃三人一同色變。
人士需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的,或許可以一時快意恩仇,但是并不代表后續的事情就是一樣都會快意無比
屈晃咬著牙瞪著魏延,似乎是想要指責怒罵一些什么,但是最終什么都沒有說,只是將拳頭捏得緊緊的,略微有些發抖。
魏延笑了笑,問道知道為什么你獻的詐降之策他們不用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