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民族大融合,應該是如同一家。既然如同一家,那么就肯定沒有說誰高等誰低等,誰當主子誰當奴隸之說,各族之間待遇相同平等互助,才算是真的融合。凡是枉顧歷史事實真相,企圖粉飾歷史上胡人統治華夏的時期的各種殘酷手段和愚昧政策,美化和鼓吹胡人王朝的所謂盛世天朝番薯之治的,基本上都是有問題的。
此事李典思索片刻,說道,倒是有兩點要說在前頭一是需稟報驃騎,需得驃騎首肯
於夫羅點頭說道這個,自然是如此,第二點呢
第二,若是入得某麾下,需知軍令如山,輕者鞭,重則斬軍中,可不是玩笑之處李典丑話說在前面,若是於夫羅送來的兒子瞎搗蛋,那還不如不送過來。
顯然,李典所說的第二條讓於夫羅遲疑了一下,片刻之后於夫羅就點頭同意了,但是在臨行告別的時候,於夫羅還是有些不放心說道李將軍,這個這個兵家之法
李典一笑,說道放心,既至軍中,若有不明,便可來問,某絕不藏私,但是能學多少,還是要看令郎自己能耐李典玩了一個小花招,因為這也是軍中漢人普通士官的待遇,被李典說得好像是給了特別優待似的。
於夫羅也是哈哈笑,那就好,那就好,呃,對了,是三郎,三郎,不是一郎
嗯,知道了,是三郎
`ェ′
沒有什么事情,是可以不用付出就可以收獲的,付出的東西或是腦力,或是體力,或是權柄,或是未來,若是真的有什么號稱免費的玩意從天上掉落在面前,多半都是陷阱。
孫氏如此,曹家也是一樣。
南下進攻江陵的曹軍,在當陽之處,和江東展開了對峙。然而曹操現在的心思,卻并沒有全數在江東兵身上。
任何許縣和襄陽的消息,都會第一時間傳遞到了曹操這里,雖然說現在曹操不再許縣和襄陽,但是畢竟是他老曹的基石所在,豈能掉以輕心
雖然說曹操接到了最新的消息,知曉了許縣和襄陽之處的最新變化,但是就像是這些消息都是好消息一樣,依舊沉穩的在營地的中軍大帳之中,并且將營地逐漸修整完善,就像是要在當陽這里,和江東兵長期對陣作戰一樣。
誰也猜不出曹操究竟是怎么想的,只是在曹操的指令之下,將當陽大營修建的固若金湯。
不得不說,曹軍的這個大營,確實是扎得結實,占地廣闊就不提了,其中各項布置,可以稱之為典范。
曹操畢竟是多年征戰,本身又是屬于理論和實踐相互結合的軍事家,因此營地氣象森嚴,很是規整。從營地的這一頭而望,似乎都看不到營地的另外一頭。望樓沿著又高又厚的營寨,隔三差五的立著。望樓中弓箭手,警惕的目光投向四周。
在營地內的軍帳,如同梅花的花瓣一般分出去五瓣,整整齊齊,分有五色,各有獨立的基層指揮士官,平日之內也是直接和普通的兵卒在一處,可以最大限度的提升應急反應和對敵作戰的速度。
營中兵卒行進都有一定的規矩,若是有胡亂穿行沖撞的,立刻就有巡弋的值營拿下,或鞭或罰,嚴重的就是砍下了腦袋,將血涂在轅門左右的兩個碩大的戰鼓之上。
營地當中,留有可以快速集結出擊的通道,又寬又是平整,黃土都被夯實了,不易起塵。其余的像是什么引進營地之中的水渠,防走水的大缸,訓練的小校場,指示方位的藩屬的旌旗,各個陣列當中的分立高臺指揮,中央內營和中央指揮系統等等,林林總總,無不顯示著當下軍事營地的最高水準。
若說驃騎將軍斐潛是將騎軍的犀利推動到了大漢當下的一座山峰之上,那么曹操就是將步卒的戰力帶到了另外一座的高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