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劉琮對于即將展開的戰斗很是抱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激動和憧憬,抓住龐季問道快說說,這,這怎么看甘將軍,甘將軍會怎么打
龐季看了文聘一眼,文聘不為所動,無奈之下,只能笑笑,說道公子請看,這曹營雖說依靠山勢在立了營地,然則這山小了些并不能擋住全數側后,在那邊露出了一塊空出來若是按照常規來說,那邊應該先修拒馬,挖掘壕溝然而曹軍是先在橋對面這里挖掘了些壕溝,卻又不深
劉琮恍然,如此說來,只要甘將軍從那邊突進營地,便可以大勝了
龐季又看了文聘一眼,然后略有些尷尬的笑笑,但愿如此。
文聘的尷尬,龐季能夠理解,但是龐季在當下,其實也同樣尷尬。
如果劉表完全信任文聘,那么現在就不應該是劉琮站在這里。劉琮在這里能做什么看戲么劉表最為相信的,也就是甘寧,所以甘寧必須要擔負前往試探曹軍實力的責任,而文聘不行,若是文聘提出要進攻曹營,說不得劉表會疑心文聘是不是要和曹軍做什么交易
劉表走到今天這種狼狽和為難的地步,龐季多少覺得有些意外,但是心中有另外一個聲音,似乎也告訴他這是一種必然。當龐季看著斐潛一步步如同烈陽一般在大漢的天空中升起的時候,他似乎就預見了當下的情形
誰能想到,當年同在車上的稚嫩青年,如今已經成為了一方雄主而那個時候的一方雄主,現在卻成了瞻前顧后左右為難之人
龐季沉默了片刻之后,還是開口說道曹軍也有可能是誘敵引誘我等渡河而擊,然后曹軍便可以用其最為精銳的騎兵來反擊可是他就不該將這些騎軍這么明白的擺在前面,甘將軍自然會繞開,誰還會上當而且曹軍將騎兵安置得臨近橋頭,就便是要反擊也要繞過去,路程頗長難道說想要用步卒纏住甘將軍,然后用騎兵直沖襄陽但是騎兵沒有攻具,就憑騎軍想攻克營寨,進攻襄陽,豈非做夢文將軍,這曹軍到底想做什么
劉琮不由的轉頭看向了文聘。
文聘定定的看著遠方,良久良久,才低聲回答曹軍歷戰南北,而吾等曹軍南下也不是最為可怕之事,某最為擔憂的,便是曹軍之中,有了通曉荊州上下情形的向導
龐季渾身一震,伸出手來,微微有些顫抖的指著北面,如此說來,甘將軍有危險了
文聘緩緩的搖頭,興霸有分寸
劉琮oo啥意思
停了片刻,文聘轉頭看向劉琮,公子,有些話,原本不該在下來說,但是如今大敵當前別看當下我等持有地利,若是反過來想,是不是我等也被困于此況且眼前曹軍不過是一部,其后有沒有援軍,我等也是不可知如今城中也未必安穩還請公子稟明使君,早做決斷才是
士氣,對于冷兵器時代的戰斗來說,其重要性自然是毋庸置疑的。
劉表派遣劉磐,說是殺了蔡瑁,但是實際上根據文聘的判斷,若是真殺了蔡瑁,劉表怕不是早就將蔡瑁的人頭掛在了城頭
所以先前宣揚蔡瑁死了,到時候要是蔡瑁又出現在城下,對于軍心的影響,難道劉表沒點數么另外一方面,劉磐自從蔡瑁之事后,就一直沒有出現,即便是現在也不清楚去了哪里,不知道是不是劉表又在安排了什么
文聘的意思很明確,在這樣的局面下,將帥自然需要同心協力,共同抵御外敵,而劉表一方面對于荊州之人表現的不信任,另外一個方面又想要守住荊州,這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悖論。
劉琮有些茫然的看著文聘,顯然還不能完全理解文聘言語之中蘊含的那些意思。
還請公子代為轉告文聘拱手說道。
啊劉琮點了點頭,好
文聘轉頭,不再說話。而一旁的龐季則是看了文聘一眼,很隱蔽的嘆了口氣。
遠處,在粼粼的水光之中,甘寧也似乎靠近了北岸。
這一場劉表和曹操的前哨站,就在這一個夜間,悄然展開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