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忘了去年驃騎如何襲得鮮卑王庭了沮授看著遠處,大漠之中,胡人追逐水草而居,漂浮不定,一年之中,唯有冬季,不會遷徙此便是大漠胡蠻最大破綻之處原本此處破綻,也不算得什么,畢竟誰也無法與天時抗衡,風雪為敵,有漢以來,唯有衛驃騎而今又有斐驃騎若是某,定也會再襲鮮卑,徹底免除大漠威脅
沮授這樣一說,曹純的神情立刻凝重起來。之前驃騎突襲了柯比能王庭,曹純雖然聽聞,但是依舊忍不住會將其歸入為類似于龍城之戰的范疇,而衛青的龍城之戰么,不知道的人便是鼓掌叫好,而清楚其來龍去脈的,便是為衛青捏一把冷汗。
那是衛青第一次作為全軍統帥,出征匈奴,也是漢武帝抗住了大部分大臣的壓力,幾近于孤注一擲的舉動。因為馬邑之圍的失敗,大漢王朝之內主和派又一次站了上風,反正和親的是皇帝的女兒,出錢的是大漢的百姓,主和派一來不用出錢出力出人去打仗,二來說不得還有另外的好處,所以大部分人都是主和派,在這樣的壓力和僵局之下,漢武帝才封了衛青為車騎將軍,統帥出征。
并不是漢武帝就已經在那個時候看出衛青的才能,而是漢武帝沒得選了,畢竟他才干掉了王恢。而在馬邑之圍的時候,衛青還連個邊路統帥都不是,而在龍城之戰的時候,就立刻是全軍總帥了。
果然在龍城之戰之中,縱然四路出征,三路皆是敗落,唯有衛青頂風冒雪,奇襲龍城成功了。不是衛青一開始就想好了要突襲龍城,而是在那個時候衛青唯有搏命一把,要知道在沒有定位儀器的漢代,任何一場大風,都可能導致衛青偏離方向,然后永遠消失在大漠之中。
曹純之前以為,趙云的上一次成功,只是類似于衛青的那種運氣,而運氣這種東西自然是不可以復制的,現在聽聞沮授一說,頓時才明白過來,這不是運氣,而是能力,驃騎將軍斐潛之下的兵卒,有了在冬季長距離作戰的能力
汝,汝何不早言曹純感覺自己的后背有些發涼,甚至不由自主目光在城外巡視起來,似乎在尋找著一些什么。
沮授嘆了口氣說道某也是這兩天才想明白若無鮮卑來使,某也未必能確定面對新鮮事物,并不是所有人都能立刻反應過來,并且明白其運作流程的。縱然是沮授這樣的智者,其實也只能是猜測居多。
寒冬大雪,躲著貓冬不爽么非要冒著雪艱難跋涉來這里等到完全開春化雪之后不是更方便么除非是有什么意外,導致鮮卑人連這一兩個月也等不下去了
那么會是什么意外的變故能有什么變故使得原本自大得仿佛是大漠王者一般的鮮卑也被迫低下頭來找明顯不是趙云一路的曹純尋求合作了
答案自然就很明顯了。
而且沮授吞了一口唾沫,似乎接下來的話非常難以說出口,而且某懷疑,這鮮卑來使,也是也是驃騎謀略之一畢竟騎兵,利于野,不利于堅也漁陽,雖然目前有些殘破,但是畢竟還是有邊境底蘊在,整座城池從一開始就是為了對應戰爭而修建的,而且隨著修復工作的進一步推進,防御能力自然會逐漸增強,所以縱然是聽聞驃騎有一些特別的攻城手段,但是如果可以選擇不攻城就能擊敗對手,豈不是更好
什么曹純頓時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上冒上來,似乎和后背上的涼意連在了一起,軍師之意,這鮮卑來使
鮮卑使者多半是真的沮授苦笑道,只不過怕是這些鮮卑舉動,都在意料之中
這這要如何是好曹純畢竟年輕,多少有些慌亂起來,軍師可有定策
沮授嘆息了一聲,某容某再好好想想
曹純不由得長吸了一口氣,只覺得似乎那種血腥味,越發的濃厚了起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