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走了兩步,杜梓忍不住又問道兄長,王書佐所言,可謂憑倚否
杜鈺低聲回答道其言,乃中庸之道也
中庸杜梓皺著小小的眉毛,也皺著小小的臉,兄長之意,王書佐之言略有不妥
并無不妥杜鈺搖了搖頭,然盡其意,不過中中,若求其上,當有未盡之言也
杜梓盯著杜鈺,牽住了杜鈺的衣角,企圖萌混過關,不明白兄長可否詳細解釋一二
不明白便自己想杜鈺笑著,并沒有慣著自家弟弟,而是說道,王書佐說的,是他的,我說的,是我的只有你想出來的,才是你的
噢杜梓癟著臉,但是沒有繼續耍賴央求什么的,一路無話回到了住宿之處。
時間便在或許是焦慮,或許是悠閑當中過去,申時左右,早早便被派出去的仆從一臉喜色的從外奔回,見到了杜鈺便大聲稟報道恭喜小主,賀喜小主小主榜上有名榮登五十七位
杜鈺縱然是覺得自己應該考得不錯,但是聽到了上榜之后,也才是最終放下心來,又追問道榜上一共幾人
這個小的沒細數仆從愣了一下,然后說道,不過聽聞說大約是不足二百人
兩百人杜鈺重復了一句。當天參考的考生數量,大概有近千,兩百人,這是五中取一啊
還沒等杜鈺感慨完,杜梓在一旁殷切指著自己的鼻子的問道我呢我中了嗎神情就跟捏著張彩票在核對數字一般,雖然知道大概率是沒戲的,但多少也有些希望能被幸運女神的砸中。
呃仆從的臉上露出了幾分的尷尬,小的小的沒看到二公子的或許是小的看漏了要不小的再去看看
杜梓也不算是太傻,這種事情怎么可能是看漏了,所以擺擺手,故作豪邁的說道不必了某便回房準備明日考試就是然后向杜鈺行了一禮,便先回到了房間之中,將房門一關之后,小臉便瞬間垮塌下來,無聲的抽了抽鼻子,然后默默的坐到了桌案邊。
門外廳中的杜鈺吩咐道就這樣吧晚脯到時候給他送進房去
仆從連忙點頭,退下去了。然而還不到晚脯的時間,仆從又再次回來了,然后遞上了一封沒有署名的名刺,低聲向杜鈺稟報道小主小的在院門之處,發現有人投了此物進來,待小的出門查看,又沒見到人影
杜鈺不明所以,然后打開了名刺一看,幾乎要跳將起來,因為在名刺當中就夾了一張小字條和一小條五彩的絲絹,上面寫著五百金,包中補遺,明日東門寅時一刻,系此絹于考筐之上,自有接洽。
五百金自然是指五百征西金幣了,算起來也是不小的數目了。
杜鈺一愣,五百金這是瘋了么但是片刻之后,杜鈺忽然覺得這個事情,有些意思。因為能拿出五百金的,往往都不在乎五百金,而拿不出來五百金的,自然覺得這個數量太高昂,也就不會關注。
杜鈺因為是杜遠之子,自然沾上了河西太守的光,在長安驛館之中有不大不小的一個單獨小院落,同樣的,當下在驛館之中暫時借宿的,大部分都是各路官吏的參考子女,有的可能和杜鈺一樣已經第一場通過了,但是仍然有很多還未中榜,畢竟五取一的比率,也不算是很高,同時官宦之家的孩子,也有太多的容易分散注意力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