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斐潛敬獻完畢,整個祭祀環節也就進入了尾聲。說真的,這一套禮儀下來,若是身體不怎樣的,多半都會累得夠嗆,所以一般在大型禮儀慶典之后,自然跟著就是好好吃一頓,算是多少補償一下。
不過宴會么,會晚一些,畢竟眾人都是穿著冕服戴著冕冠,雖然沉穩大氣,莊嚴華麗,但是例外三層,像斐潛黃月英都是內外五層衣服,這復雜的程度也不便于輕松氛圍,所以都需要先去換衣服,再行舉辦宴會,而且宴會的地點也不能是在宗廟之中,而是在斐潛的將軍府廣場之上。
斐潛也不例外,回到了將軍府府衙之后,解下了冕冠,頓時覺得輕松了不少,這一整套穿下來,雖然多少比盔甲輕松些,但是也沒強多少,畢竟穿盔甲的時候沒那么多講究,而穿冕服戴冕冠的時候,一舉一動都有標準。
斐潛掂量著冕冠,心中忽然冒出了一句話
雖然說斐潛并沒有像是后世什么任職的時候要面對著什么,然后手按著什么,但是隨著頭上的頭冠一點點的加重,壓在身上的擔子也越來越沉重。斐潛還記得自己就是一個候補郎官的時候,還整天想著去哪里混日子,怎樣躲避過這個三國亂世,只要自己和老福叔活下去就行了,而現在
夫君黃月英也卸下了頭冠,略微有些卷曲的深褐色長發披散了下來,覆蓋在紅黑色的冕服之上,為何有些悲傷之色
嗯斐潛輕輕嘆息一聲,將頭冠遞給了一旁的侍女,我想到了老福叔
黃月英一愣,旋即揮揮手,讓在一旁伺候的婢女都退下,然后走到了斐潛的身后,伸出手來抱住了斐潛,然后將頭貼在了斐潛的后背上,也是輕輕的嘆息了一聲,前幾天我也夢見了夫君在鹿山下的那個木屋還有黃月英的聲音細細小小,最后一些字宛如蚊鳴,不易分辨。
斐潛點了點頭,反手也拍了拍黃月英,表示安慰,等天下大定
斐潛說了一半,忽然停了下來,將后面的話吞了回去。被后世的許多電視電影教育過的斐潛,自然明白諸如此類的話語都是fg,正所謂立fg者不得好死,自己還有很多事情沒做完,這一類的fg,能不立還是不要立了罷
黃月英悶悶的應了一聲,也不知道是知道斐潛想要表達的意思,還是什么其他的回應。過得片刻,黃月英似乎依舊有些沉悶的聲音傳了過來,夫君說真的,你你還是快點娶了蔡家妹子罷
嗯斐潛有些愣神,然后不由得回頭看著黃月英。
黃月英卻扭過頭去,不和斐潛對視,過了片刻才冒出來有些沒頭沒腦的一句話我父親來信了
啊斐潛不明白黃月英的思維跳躍從何而來,岳父大人說些什么
哼哼黃月英略微帶了一些不滿的哼唧了兩聲,才低聲說道,父親大人嫌棄我生的又慢又少這么多年才蓁兒一個哼哼這能怪我么,夫君這幾年東跑西跑
又是哼唧了幾聲之后,黃月英忽然抬起頭,眼眸亮晶晶的盯著斐潛,提高了聲音,顯得有些興奮的說道,要不,夫君先收了墨斗我摸過墨斗的,她屁股大,一定好生養嘿嘿嘿,一年生一個,兩年生三個,對,夫君先收了墨斗怎么樣
門口之處忽然傳來一些聲響,然后斐潛和黃月英就看見捧著需要更換的常服,剛走進來的墨斗,似乎聽到了黃月英話語,羞澀難當,正急急轉身往外躲避
那什么
不是,墨斗你躲歸躲,先將手里捧著的衣服放下來啊,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