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說驃騎兵卒人數不夠,又或是騎兵不能攻城,畢竟溫縣縣城之中,除了司馬之外,也有些周邊大姓的人員,若真的要打,搞不好來個里外迎合都是有可能的,可是前后兩隊人馬,加起來也差不多有兩千人,就這么悶聲不響的北上了
當然,溫縣縣城之中的主將王圖,也絲毫不敢造次,戰戰兢兢的嚴守四門,根本沒有膽量出來作戰就是了,也未必沒有害怕一開城門就回不去了的想法。
碰見了這樣的情形,王圖第一時間就派人去給山陽的樂進傳信,但是若說是要出城攔截驃騎人馬,恐怕再給他十七八個膽子,也做不到。
驃騎人馬北上濟水莫非是要回上黨司馬朗皺著眉說道,若是如此,豈不是依某之見,多半是去冀州
從河內北上,要么就走太行回上黨了,要么就是望西北方向去冀州,不過驃騎將軍攻了雒陽之后,然后就這樣悶聲不響的回上黨莫非是上黨內發生了什么變故
雖然也不能排除這樣的可能性,但是按照對于上黨太原地區的了解,司馬防也不認為有什么太大的變化,需要驃騎將軍馳援上黨。畢竟上黨太原地區,算是早期就歸附了驃騎將軍的區域,又在賈崔二人管控之下,還有當地大姓配合,一直都平平穩穩。同時原本冀州袁氏也敗落了,就連鮮卑人據說也被收拾了一番,根本威脅不到上黨太原區域。
除非是曹操出了奇兵
司馬父子相互看了一眼,同樣也排除了這個設想。分兵少了,毫無作用,分兵多了,曹操正面扛不住,再說現在曹操要防御從冀州到兗州,然后從兗州到豫州這么一大塊區域,還分兵,豈不是自找麻煩
那么剩下的唯一可能性,就是驃騎將軍準備繞道河內,奔襲冀州了。
可有見其領軍將旗司馬防心中一動,追問道。
司馬朗一愣,旋即撫掌而道,是了定然是去冀州無疑領軍之將乃太史也
太史慈當年風華絕代的奔襲鄴城,至今還成為了許多愛好軍事的士族子弟研討爭辯的戰例,更有不少喜歡在紙上談兵的會為了要如何如何迎戰啊布置啊,爭論得面紅耳赤,司馬朗自然也是非常的熟悉,經過父親司馬防這么一問,立刻就反應了過來。
司馬防微微點了點頭,然后又搖了搖頭,摩挲著拐杖,沉默不語。
司馬朗看著司馬防的神態,不由得問道,父親大人莫非此事另有蹊蹺
司馬防捋了捋胡須,說道汝亦可知驃騎欲襲冀州,旁人豈能不知豈可不防
這個司馬朗眼珠動了動,說道,莫非是驃騎假做北上,仍欲進豫州
司馬防又是搖了搖頭,然后沉吟了片刻,說道若某所料不差,此乃驃騎將軍虛實之策也虛則實之,實則虛之,這虛虛實實之間,變化無端,著實厲害啊
虛實之策司馬朗恍然,若是曹司空不應,這虛處就變成了實處,若是應了,又成了虛招這,這真是若是著么一說,倒是真符合驃騎將軍的習慣,反正放在棋盤之上,不管是應還是不應,對手都是非常的難受。
司馬防不由得也有些感嘆道說起來倒是容易,行之則極難也唯有太史將軍,可進退自如了天下戰將何其多,奈何驃騎麾下盡豪杰
確實也是如此,在沒有即時通訊技術的漢代,前線作戰的指揮將領,就成為了最重要的核心人物,虛實轉換雖然說起來好像就那么幾個字,但是在實際作戰當中,就需要領軍將領臨場判斷了。如果說洞察力不足,導致將對方的實招判斷成為了虛設,又或是相反,都有可能導致整個戰役的失敗。不過太史慈有之前的鄴城之戰的威名,自然誰也不會,也不敢低估太史慈的統領能力。
此番之下,曹司空有難矣,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