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地的主管,并不是那么好當的,最主要是看有沒有業績指標,呃,行政要求
王圖坐上了這個位置之后,自然想要將自己這個臨時派遣的官職變成一個可以長時間擁有俸祿的正職,所以對于溫縣上下還是滿留心的,尤其是對于溫縣的大姓,司馬氏,更是關注。
雖然說這個年代,世家大族在各個勢力之間分開押注也成為了一種慣例,但是司馬家似乎只在驃騎之處有去了人
這一點,就值得小心一些了。
作為守城的主將,每日四次巡城是少不了的,不管風吹雨打,也不管夜里是不是有熬夜,到了時辰的時候就必須出來轉悠一圈,否則被人記在小本本上,回到了樂進手下,便少不了斥責和刑罰。
所以到了臨近黎明的時分,王圖就不得不爬起來,然后帶著護衛,開始一天的第一輪巡城。
城腳下,還有一些物資堆放著,沒能完全送到城墻上去,負責轉運物資的民夫,七扭八歪的在一旁呼呼大睡。王圖的護衛想要上前提醒這些家伙,王圖看了看時辰,卻制止了護衛,繞過了這些民夫,往城墻之上走去。
這些物資是這兩天才好不容易從冀州調運過來的,而這些民夫這是城中大戶友情贊助的,不管那個方面都不好損失太多,與其摸著黑就就叫這些民夫起來搬運,還不如等天亮了再說,反正也不差這一個時辰
王圖走著,忍不住打了一個非常大的哈欠,連眼淚都蹦了出來,琢磨著自己是不是可以在巡城之后,在回到自己的小窩,睡一個回籠覺什么的。這兩天又要忙著城中的事務,又要和當地大姓大戶搞關系,相當消耗精神。
看現在的狀態,這仗一時半會也打不起來,或者說沒有之前那么的緊要了,先顧一下城中的政務民生,否則等到秋收的時候交不起賦稅,自己這個臨時的也就真成臨時的了
王圖正一邊轉悠,一邊琢磨的時候,遠處的天邊已經開始發亮。走過西城門的王圖不經意的瞄了一眼,然后走了兩步之后忽然站住了,旋即瞪大眼睛望遠處望去
這這絕不是自己的幻覺
在依稀可辨的天色當中,一隊隊騎兵的身影,突然出現在視線遠處
這些騎兵的行進速度并不快,但是帶著一種泰然的氣勢,緩緩而進,以至于馬蹄的聲音并不是非常的大,直至現在王圖才聽到了聲響。
凄厲的呼喊之聲在王圖耳邊響起,然后才意識到了這是他自己發出的吼叫敵襲敵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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驃騎人馬沿著濟水北上了并未攻打溫縣縣城溫縣城外司馬家的莊園塢堡之內,司馬防拄著拐杖,略有些疑惑的問道。
回稟父親大人,確是如此。司馬朗回答道。
司馬防去過并北一段時間,但是無奈腿腳一直不便,若是按照后世的醫學來說,就是風濕腿,是在后世都不怎么好治療的病痛,更不用說是在漢代了,所以沒待多久不得不又回到了溫縣,一來溫縣畢竟比并北要氣候溫和一些,另外也多少方便一點。
司馬朗作為長子,在父親司馬防腿腳不便的情況下,自然需要擔當起司馬家的門面來,但是這一天發生的事情,讓司馬朗也有些疑惑難解。
驃騎人馬突如其來,又過了溫縣而不打,只是沿著濟水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