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旁人,孔融心中竊喜,沒想到許攸來了還有這樣的意外之喜,若不是他來說這話,還要自己想辦法提出來
這個劉協沉吟了一下,轉頭問道,荀卿,汝意如何
眾人的目光頓時集聚在了荀彧身上,讓荀彧如坐針氈。
此時此刻,函谷關隘之中的太史慈,看著疲憊不堪,衣服頭發骯臟,雙腿之間血流不止的王粲,不免微微升起了一些佩服之意。
對于一個不擅長騎馬的文人來說,硬生生在荒郊之中,人不離鞍,趕了三天的路,如同緊急傳遞軍情的兵卒一般,拋下了舒適且安逸的華蓋車,奔到了函谷關下,不僅是雙股之間被馬鞍馬皮磨出血泡,然后血泡又再被磨破,一片血肉模糊,更有可能在路上會遇到曹軍的斥候小隊,生死轉瞬之間。
不管之前太史慈對于王粲的印象如何,而現在看到王粲能將自己豁出去的表現,總歸是讓人佩服的。可是在簡單包扎之后,王粲稍微恢復了一些所說出來的話語,卻讓太史慈十分的為難且憤怒起來。
五日為期太史慈瞪著眼盯著王粲,忽然覺得這個家伙比自己其實都還要膽大包天,奔襲許縣你瘋了還是某瘋了
某某四日可至函谷,將軍五日之內又如何不能至許縣王粲聲音雖然虛弱,然而依舊有一股倔強的味道。
哈太史慈瞪著王粲,此事無關軍旅汝,汝
太史慈繞著王粲轉了兩圈,想要怒吼兩聲,卻又擔心會自己的聲音太大,便傳遞得眾人皆知,不得不又重新湊到了王粲面前,汝可有驃騎之令未有授命,便行此膽大妄為之事還要某配合于汝真是,真是
王粲咧著嘴,像是一半因為傷痛,一半是在笑,漢家臣子,迎救天子,何須他人之令再者言之,驃騎遣某入許,不就是為了此刻么難不成驃騎表里不一,假以忠義之名,行茍且之事
大膽太史慈喝道。
王粲卻梗著脖子,也是瞪著太史慈。
兩個人像是斗牛一樣,僵持了半晌之后,太史慈無奈的說道縱然某令兵急驅許縣,然亦為強弩之末也,又攻不得城,如何能迎得陛下
王粲哈哈笑著,說道將軍無須憂慮,某早有安排便是如此這般說了一通。
太史慈聽聞,轉悠了幾圈,皺眉說道仲宣,此策如何能行得若陛下不得出宮,又將如何又或是不得脫亦或是兵亂殞啊呀汝行險,太過行險
雖然王粲計劃得不錯,甚至還有后備的預案,但是不管從參與人數還是兵卒武力上來說,都是處于劣勢的狀態。
陛下不能出宮,就先布謠,亂許縣城中之心,然后在第四日夜間發動暴亂,沖擊皇宮和城門
如果陛下可以出宮,那么多半都會以為是再在文會上做文章,但是實際上文會只是一個幌子,吸引大部分人注意力之后,關鍵的點卻放在在陛下出城之時
太史慈原本以為自己就夠喜好冒險了,結果王粲更加的瘋狂。
王粲仰頭而笑,只是笑容之中帶出了一些痛楚既是天之子,當有天佑之
太史慈一時間都不知道要說什么好。
這家伙,居然也將天子性命也搬上了賭桌
某太史慈沉吟半晌,緩緩的說道,某有守關之責,未有軍令,不得擅出此事,需報驃騎,方可起動大軍
王粲微微顫抖著,眼中的光華漸漸的黯淡。
然,太史慈仰頭望天,某撥張、朱二校尉,各領二百騎,備雙馬,先行之如汝之言,若真有天佑,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