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縱然許攸幾乎天天去司空府,但是也一直沒有撈到什么機會顯擺顯擺,如今好不容易看到了這么多的受眾,頓時情緒高漲起來,口沫橫飛的講述其當初的情況來,引得圍觀的眾人一陣陣的驚嘆
o ̄ ̄ブ
許子遠去了文會荀皺著眉頭,又問道,可是又說了一些什么
小吏不敢言,只是將手中抄錄的木牘遞送上來。
荀接過,看了一眼,不由得哼了一聲,將木牘拍在了桌案之上。
滿寵在一旁,揮揮手讓小吏下去,然后皺眉問道可是又有不敬之語
荀微微點頭。
滿寵說道此人持功甚傲,多有狂妄之言,理當治罪
荀沉默了片刻,搖了搖頭說道不過小事爾,暫且如此,待主公回旋,再行分曉聞王仲宣欲返,伯寧且多留心
許攸講話怪聲怪調的,也不是這一兩天的事情了,更何況許攸說起來還是曹操當年發小的時候認識的,也算是多少年的交情了,再怎樣也輪不到荀越庖代俎來處理這種事情,更何況許攸發牢騷和王粲準備離開許縣的這兩個事情相比較,自然是王粲更為緊要。
滿寵拱手說道屬下領命
王粲現在終于是要走了,對于荀等人來說,無疑就像是少了一個不知道什么時候會爆發的隱患一樣,是一件令人振奮的事情,當然,這要等王粲徹徹底底的離開了豫州回到了關中,才能算是一個完結。
現在這個階段,對于荀等人來說,自然是全力確保王粲那邊不再出現什么妖蛾子的事情來就成
兩天之后,荀滿寵等人如臨大敵一般,然后看著王粲帶著一行人,搖搖晃晃的離開了許縣,相互看了看,不由得都微微松了一口氣。
這個王仲宣,臨行之時,竟然還想面見陛下滿寵從鼻子里哼了一聲,簡直癡心妄想
王粲臨走的時候,雙方就因為這個事情,又幾乎鬧崩了。
王粲表示,自己要離開許縣,怎么也要和漢帝劉協告辭一番,可是荀等人又怎么可能讓王粲如愿于是乎滿寵表示陛下身體不適云云,若有什么話就可以代為轉達等等,結果王粲還想著順著桿子往上爬,說是陛下身體不適,作為臣子理應在一旁伺候,怎能遠離什么什么的,然后怎么能像是某某人若無其事的麻木不仁的樣子,將滿寵氣得三尸神暴跳,差一點控制不住。
后來荀打圓場,說是王粲若有什么話想要說,不妨上表,定會轉達,陛下呢,身體不適,也確實不方便接見外臣,反正怎么說,就是一個意思,讓王粲麻利且圓潤的離開
王粲表示非常的憤怒,然后寫了一封措辭鋒利的表章,丟給了荀,然后斷然拒絕了荀原本派遣的護送曹軍小隊,又是言辭犀利的表示不屑與忤逆天子的兵卒同行,反正就是罵罵咧咧的離開了許縣。
荀將王粲的表章扔到了一遍,然后看著王粲的遠去,若有所思。
在王粲一行的身影遠遠消失的哪一個瞬間,幾乎所有在場的人都有一種總算是送走了瘟神,松了一口氣的樣子,以為總算是告一個段落了,但實際上,這只是一個序章,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