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張繡來說,像是這樣的戰役,一生當中哪怕只是參加了一次,都可以吹一輩子
更何況是可以在甘風面前去吹噓
雖然天氣嚴寒,但是張繡卻覺得渾身上下的血都奔涌著,甚至感覺到雙手雙腳都在微微的發燙,長槍揮動之間也是越發的靈活
鮮卑人不害怕戰爭,因為如今在草原大漠上大多數的戰爭都是他們先挑起來的,正常來說,戰斗對于鮮卑人,不管是男女老少都不陌生。
可問題是,現在并不是正常模式下的戰爭,而是在寒冷天氣,在鮮卑人以為絕對不會有戰斗的時間出現的戰爭。
原本蜷縮在帳篷之內的鮮卑人,就算是不管不顧的沖出來盡力阻攔,也會因為寒冷的天氣迅速的失去體力,消耗掉了耐力,手腳僵硬導致動作變形,甚至是有的鮮卑人在一時間忘記了這種天氣是不能直接空手觸摸兵刃的,等到抓起刀槍想要揮砍的時候,猛然間發現箭頭槍頭什么的粘在了自己的手上,硬扯的話就是一片鮮血淋漓
戰馬撞在了人體之上,骨斷筋折的聲音的聲音,讓人聽了都覺得牙齒發酸。
精煉的鋼刀和雜亂的鐵刀,銅刀,甚至是骨刀向撞,聲音有的低沉,有的清脆,劣質的鐵刀并不能抵御馬速加成的揮砍,略顯的柔軟的銅兵器更是如此,很多干脆直接就被一刀砍斷,連帶著兵刃后面的鮮卑人一同血肉橫飛
“殺殺殺”
張繡帶著手下兵馬,吼聲如雷,如同颶風一般呼嘯著,在鮮卑王庭營地之內卷起滾滾血浪。
鮮卑人的帳篷騰起火光,濃濃的黑煙直沖云霄。
牛羊圈子不知道什么時間已經被破壞了,受驚嚇的牛羊慌亂的叫著,然后四散奔逃。
許多鮮卑人看見眼前的這一幕,不由得發出痛苦的慘叫聲,因為他們知道,就算是將眼前的這一批漢人擊敗擊潰,甚至是殺光,當前的損失也是無法避免了。
如果不能及時將牛羊收攏,那么等一夜過去,絕大多數在野外的牛羊都會死去
更不用說那些被焚燒了帳篷的鮮卑人,將如何挨過剩下的半個冬天
鮮卑人哀嚎一片,但是他們也忘了,在他們南下劫掠漢人的時候,那些村寨之中的農夫農婦,痛哭慘呼的聲音也是如此的相似。
鮮卑的牛角號,一聲比一聲的急促,整個的鮮卑王庭就像是沸騰的紅米粥一樣,泛著白色和紅色,亦或是粉色的沫子,此起彼伏的躁動著。
不知不覺當中,張繡左右一看,發現四面八方似乎都是鮮卑人
這個時候,可以說,已經是一場大勝了。
自從鮮卑人在大漠崛起,縱橫東西南北,在冒頓擊潰了漢朝的軍隊之后,幾乎就再也沒有相識當下這樣的狼狽不堪。
不過,這還不夠
張繡似乎沒有撤退的意思,他親自帶著手下兵馬,在鮮卑人之中橫沖直撞,似乎目標就是為了在王庭最中心的那個巨大的,五彩的軍帳,屬于軻比能的王帳。
就在張繡突進的時候,一支狼牙箭隱匿在風聲和人聲之中,悄無聲息的出現在張繡側面張繡大叫一聲,鋒銳的箭頭破開了張繡的甲胄,扎在了張繡的腰側
張繡甚至來不及拔箭,扭頭看去,才發現在一個帳篷的側面,一個鮮卑射鷹手正在將第二根狼牙箭搭在了弓上
張繡“嗷”的叫了一聲,身體的反應比大腦還要更快,在縮身躲避之前,掛在馬側的投槍就已經被張繡扔了出去
投槍和箭矢在空中交錯而過,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